下面一缩一缩，淫水从里面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看，骂了一句，说她的拖鞋。陈金枝叫她去冲。她说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陈金枝说阿婆睡了，叫她把水开小。小婷去浴室，她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水声又开了。我把鸡巴从她里面抽出来，胀得发紫，口在滴水，滴到木板上。陈金枝的在灯下张着，合不起来，里面是红的，我的手掌压过的地方有一块白的印，印在慢慢变红。

        她说我的手掌明天会痛。我知。她骂我去把老板骂一骂。我说我骂不过。她说我骂不过就在这里骂她。

        阳台的铁窗拉起来。阿爸先进来，腰还是直的，直得很用力。老廖后进来，手里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出来，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掉。他说窗往巷口开，陈金枝说好。他把啤酒放到桌上，桌上还有一层没的水。阿爸坐到桌前把那箱鱼打开，腥味混着冰的味又冲出来一轮，他说要吃鱼他煎。蔡笸说她要吃十尾，抵电锅。阿爸让她自己拿。蔡笸说她抵她的，他载他的，两个人讲话像两台机在互相回音。

        小婷从浴室出来，发的，脚上换了一双拖鞋，是她妈的，大两号，走路要拖着。她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槟榔，剥开，抹石灰，手指蘸一点水在手腕上。她看了蔡笸一眼，说她脸上是她妈的。蔡笸说她知。小婷把槟榔丢进嘴里，嚼得很大声，说明天要蔡笸帮她顾机。蔡笸说她自己顾。小婷说她要帮我金枝笸搬货，今天搬了木板。陈金枝说搬了木板给她一颗槟榔。小婷说她每次都拿槟榔买她。蔡笸说槟榔很贵。

        阿爸在厨房煎鱼，油从锅里爆出来，爆到他的手臂上，他嘶了一声，没躲。油烟从厨房飘到客厅，飘到凉垫上，飘到我的脚边。我蹲下去捡我的内，捡起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又了，到我自己都烦。陈金枝看见了，没笑，把睡拉下来，站起来走过我边，进她跟阿爸的房间，门关了一半，留一条。她说进来，今晚我睡地板，我的手掌在她里面压了一晚上，她要帮我药。

        我进去。门在我背后关上，那条里的光被切掉一半。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叶子转起来，把她的呼散。楼下槟榔摊的灯灭了，巷子里只剩机车充电那一盏，电线在风里晃。我在黑暗里问她怎么还合不起来。她说她知，叫我去拿巾，里面有鱼水，她要。

        我起来去客厅拿巾。共用浴室的灯是声控的，我咳了一声才亮。回来要经过厨房，阿爸还在煎鱼，锅里的油在响，油烟把灯罩黏成一块黄的。他都没抬，问我明天早上几点。我说六点。他说六点，要我载他去南港。我说我早班。他把手铲压在鱼上，压得鱼发出声音，说只要我载他，他就帮我去跟我的老板讲，我老板减我的班，他可以把卡车停到我老板店门口。我说他停到门口老板会更生气。他把鱼翻过来，鱼在锅里响，说我金枝笸的房贷更急。

        我拿着巾回房间。她的张开一点，口那块深色的印还在。我把巾按在她的上，掉里面的鱼水，的时候她的又了一下，住我的手指。她说我在，我在她要。她骂我去睡我的地板。

        我躺在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了一片。她的床响了一下，然后是电风扇的声音。楼下有人在机车上讲电话，讲到一半笑，笑完又讲。槟榔摊的灯在早上五点又亮起来，红光从窗里扫进来，扫到她的脚上，她的脚从被子外面伸出来，脚背上的疤在红光里是暗的。我在黑暗里说她的袜口有我的。她说她知，叫我去洗，用她的巾。我说我早上要早班。她说共用浴室的钩子上，不要拿错，阿婆的巾是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