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外地，是来投奔曹家长房，后来小曹买卖极出色，才在这曹家里有了立足之地。”

        “怪不得这两位爷对于曹方回的下落仿佛不甚关心……那二房这里，只有曹方回跟他的弟弟曹墨？”

        “是啊，虽说他买卖的不错，也攒了些家产，可始终不如长房鼎盛。”

        “曹家长房这两位，都成亲了？”

        隋子云：“是，曹大爷一儿一女，曹二公子去年才成亲的，少据说也有了孕。”

        杨仪琢磨着曹二公子那眼神，心里疙疙瘩瘩地，这时前方的王四放慢脚步：“就在前了。”

        隋子云因为跟曹方回有交际，自然也认得王四，便随口问：“王四，你是跟在你们主子边的，你对荭儿自然不陌生，也见过那女尸，又是你帮着搬运到这里来的，你可认得到底是不是荭儿？”

        王四的脸色一变：“是、是吧……他们都说是，小人……也没太敢看，多半就是了。”他的语气从迟疑，到逐渐确信似的。

        隋子云就也没再问。

        王四拿出一串钥匙，匆匆找出一枚，刚要开锁又发现不对，赶忙换了另一个，嘴里：“他们都不敢来看，官爷们又说不许叫人随便来看，所以才都上了锁。”

        杨仪看到这条过好似不大有人来，地上的石砖有好几都碎了，墙边跟石中中长出许多野草。

        除了这边一个院子外，前方还有一院落，门前也有些乱草丛生，显然也是个荒废之所。

        门打开，王四松了口气，把钥匙小心收起。

        隋子云先迈步向内。

        杨仪在后，却见这院子果真荒芜的很，地上的草都有小高，只有中间的石甬还好些。

        前方的门扇窗扇，窗棂纸破了无数，被风一，哗啦啦的平添恐怖气氛。

        隋子云先走到门口，把门推开散散气味。

        屋内的地上，放着一扇长门板，如今板子上盖着很长的白布，可是靠近脸的地方，白布上血渍斑斑，显然是底下的血殷了出来，可见伤之惨烈。

        隋子云望着那被白布遮住的尸首，想说点什么，却只低。

        杨仪屏住呼。

        她想到梦中所见，其实也有点恐惧，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亲眼面对这幅场景。

        大概是察觉她的犹豫，隋子云：“先生……还是不要看脸了吧，反正也、看不出什么来。”

        他是亲眼见过这尸脸的骇人程度的，连他这种见过残肢断骸的人都受不了，万一把杨仪也唬出个好歹来……谁给薛放治眼睛。

        还是谨慎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