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没问他为何说没用，而只是说：“薛旅帅说他相信曹公子，我看，隋队正对他的信任也不相上下。”所以方才曹事说曹方回杀人的时候，他才明显的失了态。

        隋子云：“前面的是曹家长房大爷，后面那是二公子，对了，我没告诉你曹方回是二房的吧？”

        隋子云淡淡：“曹爷莫急，该有的终会有。”

        明明是有有脸的曹家二爷，这房间内却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摆设，所有东西都透出古旧之气，只有一张颇大的穿衣镜子显得格外显眼。

        两人出门，跟曹家大爷二爷寒暄了会儿，曹大爷：“我刚听说薛旅帅回来了？”

        杨仪摇。隋子云：“待会儿再说。”

        隋子云在杨仪后，这房间他来过好几次，不用再多看：“不大好认。”

        隋子云：“我忘了提醒你，这里的气味很不好闻。”

        两人说话之时，那曹二公子却频频地看向杨仪：“这位是？”

        往后院去的时候，隋子云对杨仪：“原本小曹跟他弟弟不是在这儿长大的，他们

        杨仪想到自己梦中所见，慢慢站起来：“我想亲自看看那尸首。”

        偏这时侯丫鬟荭儿不见了，加上曹方回的房间只有荭儿可随意出入，所以才认定是荭儿。

        隋子云跟杨仪出曹方回院子的时候，门口曹事正在对两人回话，那两个都是男子，前方一人材高大，四十开外，后一人乃是二十左右材瘦削的青年，面容还算俊俏，只一脸愁容。

        隋子云：“今日才回。”

        隋子云的反应，有点惊讶，但同时又有点欣似的，就仿佛原本就想让杨仪去看却又怕她不看、而如今她却主动提了出来。

        她咳嗽了声，迈步向内。

        隋子云没有否认：“可惜……我看也没有用。”

        杨仪不是很喜欢曹二公子那种闪烁的眼神，便只微微颔首。

        隋子云看过去，脸上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据仵作说，当时十分狼藉，什么碎肉之类的……被猫儿撕扯各都是，这里想必是没清理干净。”

        隋子云又说了要去看尸首的事，曹大爷有点意外，却也没说什么，只大声：“王四！带隋队正前去。”又对隋子云：“隋队正见谅。我是实在见不得那玩意儿的，再多看几眼，我也要见鬼了。”

        毕竟那尸首的骇人程度非同一般，府内的丫鬟女眷们，尖叫哭闹还来不及，横竖没有一个敢正眼看的，而府内的那些男人们，却自然更是认不出什么来。

        杨仪刚要迈步，突然捂住口鼻。

        “那尸首……府里的人可认过了？”杨仪一边看一边问。

        隋子云：“这是杨先生，是我们旅帅的……客人。”

        曹方回的房间，善乏可陈。

        曹大爷：“这下我们这案子可以水落石出了，不如何，请旅帅尽快查明，也早点儿把我们家里那晦气东西拿去烧了吧。”他指的当然是在偏院的那女尸。

        那尸首并没有离开曹府，被安置在一偏僻的院落。

        地上铺着的是青砖，杨仪看见有一血渍斑斑，自然就是案发之时那女尸躺过的地方。

        杨仪问：“隋队正应该是细看过的？”

        杨仪蹲下子，望着砖间的一点黏腻之物：“这是……”

        隋子云察觉，仓促一笑：“毕竟当时大家都好的很。”

        这已经不是好不好闻，而是极为难闻，杨仪想了想，仿佛跟魏家村那地窟里的气息不相上下，都可以把人熏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