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林思源轻手轻脚地把地铺卷起来,出门买菜。
“在这里租一个月,在我们那儿能租大半年。”
“我买了很多吃的,我们在家里简单吃顿饭,庆祝庆祝就行了。”
“你忙了好几天,肯定累坏了,到客厅看会儿电视,很快就好。”
他羞涩地笑着,轻声
:“姐姐,今天是我的生日。”
“如果签长期合同,年付的话,房租能不能便宜一点儿?”
两个人捣鼓了三四天,逐渐有模有样。
“我早就想好了,开学之后,我白天上课,晚上陪着姐姐出摊,给你打下手。”
“好阿源,姐姐没白养你。”
房东问梅丽:“你们是两个人住,还是一个人住?”
“至于生日礼物――”
林思源
贴地
:“我自己煮面。”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烤鸡、卤肉、小
糕,还有几罐啤酒、一小瓶白酒。
梅丽以为林思源声称“两个人住”,是为了让房东觉得她们比单
人士稳定,进而讨价还价。
闻言,梅丽虽然并不赞同,却非常感动。
她没有多想,还欣
林思源越来越成熟,知
怎么过日子了。
林思源在网上查了不少教程,陪着梅丽琢磨、试错。
第二天,梅丽兴冲冲地出去找房子。
“至少、至少让我给你下碗长寿面吧?”
她刚起床,连
发都没梳,就系上围裙,练习烤韭菜。
梅丽搞定住
,紧锣密鼓地筹备烧烤摊。
梅丽接合同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这怎么行?十八岁生日可是个大日子!”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现在就买!”
万幸另外两个室友都是上班族,白天基本不在家。
一年之内,如果她想搬家,只退房租,不退押金。
小区又老又旧,房子是三室一厅的设计,她和两个女生合租。
林思源把熟食放在案板上,推她去客厅。
林思源一直盯到梅丽好奇地扭过脸。
她跟林思源到二手市场淘了一套烧烤设备,买了不少食材,在家里练手。
梅丽一口气付了一年的房租,还交了一个月的押金。
北京的房租给了她当
一棒。
梅丽既震惊又懊恼。
梅丽和林思源连着看了七八个小区,期望值越降越低。
“卖烧烤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梅丽的
子被林思源推到客厅,脑袋还留在厨房。
“糟了,我怎么忘了?”
厨房总是
烟
,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儿。
房东听说他是大学生,态度客气了不少,爽快地
:“那就给你们减两百块钱。”
他的态度格外坚持:“我不想跟姐姐分开。”
梅丽刚开始烤出来的蔬菜和肉串很糟糕。
林思源倚着厨房的门框,盯着梅丽。
他努力维持着温驯无害的表情:“我想一想,等会儿告诉你。”
林思源抢在梅丽之前答话:“两个人住。”
她暂时揭过这个话题:“那我就在附近租个房子吧,早点儿安顿下来,早点儿出摊。”
她放下手里的烧烤签子,抹了抹围裙。
“太贵了……”她哭丧着脸。
盯到她发现自己手里的小
糕。
“姐姐,我不想去饭店。”
“你等着,我换
衣服,咱们去饭店。”
她当厨师,林思源当食客。
皱得更紧了。
她最终以三千五百块钱的价格,租下一个带阳台和卫生间的主卧。
他跟房东打商量:“我在旁边上学,我们至少要租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