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蔺姜醒来时晴光恰好盈窗，早已被傅祈年送到娘那喂了，此时和傅金玉呆在一块儿。

        “噩梦了。”怕商蔺姜会自责，傅祈年没说实话，“我怕噩梦再来，就抱过来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你睡下吧。”担心半夜还会惊醒，傅祈年将半藏在和的外衣下，带回到自己的寝房。

        说来也奇怪，刚刚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儿，到了傅祈年手上便安静下来，吃着手指进到梦中。

        “怎么哭了？”脸上的泪痕还没消去，两腮红红的，可见方才哭得有多厉害，商蔺姜心疼不已，抱过后眉紧皱不展。

        傅金玉一早便出现在府上，商蔺姜从寝房里出来时，他抱着，一脸笑意凑上来：“嫂嫂，今日宋娘子要来府上给量裁衣，昨日宋娘子糊涂，忘了问何时来，故而今早托我问一句嫂嫂，她何时来方便？”

        “午睡后过来就是。”商蔺姜刚醒，脑子还有些迷糊，没有多想宋南知怎会一大早就与傅金玉见面，问什么便答什么，“量裁衣要用上不少工，到时候让喜鹊去铺里请宋娘子，坐车过来方便些。”

        不出府的时候商蔺姜多是看书消闷，吃过早膳后，她拿起昨日在书肆里买的《风土记》，随手翻来看。

        见他们回来，商蔺姜正想开口问一句，傅金玉倒是先开口了：“嫂嫂，嫂嫂，祖母要来这出，今日阿兄不在，定是会吃委屈的，你与随我一起出门吧。”

        “嫂嫂善良，反正我今日也没事可，我去请就好。”傅金玉今日心情格外美，脸上的开朗叫也格格笑起来。

        好在后半夜里，没有再惊醒，一觉睡到了鸡鸣时分。

        若是前两次闻的香相同，便将左边的第一、二条竖线的端相连，意为空蝉，是吉之兆。

        随手翻的一页写的是日本的香，其中一页上画着源氏香纹图，共有五十二种，香纹图能知预知吉凶，商蔺姜看了好一会儿也不懂，索翻上一页看源氏香的记载。

        “女郎应当是想总督和夫人了。”不哭以后，方娘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小，一整日没有见到爹娘，白日里倒是好哄，但是到了夜间，外人再怎么哄也是哄不住。

        不过几日，二人的关系愈发亲密了。

        用过午膳，傅金玉便要去请宋南知过来。

        品香之后，在纸画上五条竖线，一条竖线表示一种香。

        商蔺姜边看边握着笔学画香纹图。

        “好……”方娘战战兢兢将送到傅祈年手上，心中祈祷着哭声快些停止。

        光理解源氏香纹图便用了一个时辰了，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源氏香纹图用上五种香材，每种香材各备五包，之后将这二十五包香材打乱，再从中选五包依次熏香品闻。

        傅金玉子急躁，商蔺姜不放心，让喜鹊跟着去，然而二人刚出门不久，便风风火火折了回来。

        说完，他拥着商蔺姜的肩回到榻里。

        “回总督，女郎吃过了，吃了不少。”方娘如实回答。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傅祈年没有现，应当是出府忙事务去了，商蔺姜想起昨日在凤临阁楼的戏，心隐隐不安。

        在傅祈年走后不久，商蔺姜也醒了，她听到了孩儿的哭啼声，恍惚了半日才清醒过来这不是梦境里传来的哭声，而是的哭声，穿上外衣要出门，傅祈年就抱着过来了。

        空蝉与夕颜皆是日本文书中的人物，她不曾读过那本文书，看了好半天，勉强理解了香纹图的画法，却是不能明白为何空蝉是吉，而夕颜是凶……

        若第二次与第三次的香相同，便将左边第二、三条竖线的端相连，意味夕颜，乃凶之兆

        “嗯。”傅祈年没有把睡着的放下，“吃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