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兴致一下子就没了，秦峥没表情，让文樾从自己上下去。

        一异样的感觉涌上来，那感觉让他更加烦躁，似乎跟取乐无关。

        她两三步跑上楼，重回到浴室。

        秦峥把手从她间抽走，她住了她的脸，要她把抬起来。

        一开始还很安静，后来大概是忍不住，觉得委屈，又是那么不情愿，息声带着呜咽一块儿传过来，就在他耳边，跟叫床一样，不对，比叫床更要人心。

        已经到不行，那种胀着的感觉让人心烦意乱。

        起初他没发觉，只因为文樾一直靠着他。

        这发现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不愿意再想。

        他低，视线扫过，掌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估计都有了，沾满他手心。

        为此她还心甘情愿地准备来“献”，什么，生怕他不答应？

        秦峥没说话。

        “我想去医院。”她就这么呜呜地说。

        她用力挤了几泵的沐浴，过于的香味在热水中蒸腾，封闭的淋浴间里，强烈的气味熏得人脑发晕，就算是想要深究也有心无力。

        不过，朝着好想，今天算是个黄吉日。

        他也是过了一阵才感觉到，他肩膀上被她哭了一片。

        文樾没再秦峥，那变态的脾气阴晴不定。

        挂在她两肩上的吊带早落下去，她上半完全着，又白，白得让挪不开眼。

        真的是在求。

        ......

        她不仅逃过一劫，还得偿所愿。

        她很轻，抱着她对他来说没有压力，不光轻，温也凉，或许就是感的凉，才更觉得她里的柔热。

        打开花洒，文樾才发现自己间已经了一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淌到她大，随便一抹就全是的。

        空气里有淡淡的气味，他的兴致比气味散去的还快。秦峥朝着门口走去，文樾怔怔地望着他，在他人影将近消失的时候，她听到秦峥一句：“找朝歌送你。”

        那张脸红，发丝凌乱，还有跟着一块儿红了的眼圈。

        二楼的走廊里已经没有秦峥的影子，她其实还想问的，想问他能去多久，是今天还是每天？朝歌不在的时候她是不是就能自己去？

        上的破布被她扔进了垃圾桶里，没关系，像是这类型的在柜子里没百套也有几十套，他“喜欢”，那就穿给他看咯。

        可又不敢真的表。

        文樾的眼泪直掉，这女人太奇怪，一会儿一个样子，真不知哪个是她。

雨打在窗上，滴答滴答。

        哭着求了，穿着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破布来求。

        文樾窃喜。

        他手伸过去，才抓着，就能感觉到她没用任何力气，他本没用力的就把她从肩膀上“摘”下来。

        真的没骨，脖子上也没有。

        她给上的“布”两下穿好，人蹑手蹑脚地跟去了门前。

        只是――

        很不耐，被手指插几下就已经撑不住，整个都了，没有骨，完完全全地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