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最喜欢她这么叫，每次她一喊哥哥，他折腾她的力气都能轻两分。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口出来的肤。

        冰凉的，全是汗。

        江鹤一把攥住她手腕：“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她挣开他的手，整个人贴上去。脯压住他膛的一瞬，江鹤倒了一口凉气，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你上好凉。”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说话的热气全在他颈侧，“我给你。”

        江鹤整个人绷得像石。

        姜雪妩感觉到他心快得吓人，隔着薄薄的囚服砸在她口上。他的呼了，的鼻息在她，指尖抠着她手腕的力时紧时松。

        “姜雪妩。”他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废了，就治不了你？”

        “你当然能治我。”她仰起脸，鼻尖蹭着他的下巴，“我又没说不让你治。”

        江鹤低看她。

        牢房里光线暗，他眼底那点猩红却烧得清清楚楚。

        “行。”他忽然松了她手腕，改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提起来按在上，“你自己送上门，别怪我没提醒。”

        他低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姜雪妩“嘶”了一声，疼得直抽气。他咬得狠，牙齿碾着肉磨了磨才松开，尖又了两下。

        “疼吗？”

        “疼。”

        “疼就记着。”他贴着她脖子说话，嗓子哑得厉害，“从今天起，你这辈子就是我这个废人的人了。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姜雪妩搂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嗯。”

        江鹤僵了一下。她感觉到他深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上的味全进肺里。

        牢在外扯着嗓子喊：“姜小姐！时辰到了！”

        江鹤推她：“走。”

        “我明天再来。”

        “别来。这地方不长眼。”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死。等我。”

        江鹤没吭声。她站起来整理衣服，走到牢门口时听见他在背后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但她听见了。

        “你最好别后悔。”

        姜雪妩出了天牢大门，太阳晃得她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