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端起粥碗。

        李卿翻过一页册子，在某个地方上画了个圈。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许鹤年站在门边看了她两眼。领口系得很高，高到遮住了锁骨。昨晚那些吻痕，一个都看不见。虽说知不该因为这种小事胡思乱想，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

        许鹤年是被日光晃醒的。

        殿里安静下来，呼声填满了帷帐里的空间。

        "抱我去浴池。"

        "桌上有粥。"

        没有退出来，整埋到底，耻骨压着耻骨。抵在最深那片肉上，了两下。

        “嗯……唔嗯……”

        翌日。辰时。

        李卿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但尾音还在发颤。

        "殿下起得早。"

        过了很久，李卿的手搭上了许鹤年的后背。掌心贴着许鹤年汗的背，拍了一下。

        李卿嘴里只剩下模糊的鼻音了。她的肉还在痉，着许鹤年的，从到整裹紧了又松开。和淫水搅在一起，又黏又，被肉搅动的声音闷在里面。

        窗纱没拉严，一光劈在脸上。她眯着眼坐起来，左肩的伤口扯了一下，闷疼。边是空的。她穿着昨晚清洗后换上的干净中衣，看了看四周。这是寝殿的里间，帷帐拉开了。外间传来轻微的瓷声响。

        "……重。"

        一接一地灌进去，太多了，肉不住，从交合的隙里溢出来，顺着往下淌，洇了下的被面。

一下的深变成了连续的快速抽送。在里面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到最深，在尽的肉上弹开再回来。肉被得完全合不拢了，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内的肉跟着往外翻一小圈，被推回去的时候又卷着往里缩。

        许鹤年摸了摸左肩上重新缠好的纱布，不是她自己换的。她走过去坐下，粥还温着。旁边搁了一碟咸菜，切得细细的，码得整齐。

        "你伤着左肩，翻了一夜。"

        "吃完了去找你的人。"顿了一下。"肩上的药，晚间记得自己再换一次。"

        手里着一本册子，正在翻页。

        许鹤年下了榻，趿上鞋，推开里间的门。李卿坐在窗下的桌案前。穿整齐，月白色的常服，领口系得严丝合。发挽成平髻，一银簪别着。

        第一冲出来的时候猛地胀大了一圈。肉在浇上来的瞬间痉得死紧，一圈一圈地往里绞，把往更深。

        她低喝了一口。

        许鹤年从她颈窝里蹭了蹭，没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从里退出来。出去的时候口着松不开，牵了一下。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口里涌出来，淌了满。

        许鹤年的额抵在她的颈窝里。还埋在里面，半了，肉着，又又紧地裹着，不想拿出去。

        李卿的在许鹤年肩膀上打着颤。两条大内侧的肉随着撞击的节奏抖着，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交合往外扩。

        了。

        "是。"

        都没抬。翻了一页册子，指尖在某一行停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