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开始继续解释：“以前没告诉你，不是觉得你不需要知。是我以为你不想知。”顾秉文的声音放低了些，“现在知你想知，那以后就都告诉你。周一，上午九点省政府开常务会，下午两点发改那边有个汇报，晚上有个接待餐，我争取八点前到家。周三去首都，三天，周五下午回来。”

        他说完回厨房晚饭，虽说工作忙，但他还是会经常饭，但是先前顾念很少到餐桌前主动和他一起吃饭。顾秉文饭得很快，把焖好的排骨盛进盘子里，端着盘子走过去放在茶几上。

        “先尝尝，咸淡行不行。”顾秉文把筷子递给她，自己蹲在茶几旁边，可以说顾秉文其实很纵容她。

        顾念尝了一口，眯起眼睛：“正好，好吃的。”

        她也给予他正反馈。

        顾秉文看着顾念的样子，他的眼角微弯，眉眼的英气柔和了不少。

        “那就行。爸爸周五下午回来，给你带首都特产，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点心。”

        “念念。”。

        “嗯？”

        “以后。”顾秉文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以后有什么想让我知的，直接说。你爸在会议室里猜别人的心思够累了，回家不想再猜。你想让我陪你，就说；想让我多关心你，也说；想自己待着，也说。好不好？”

        顾秉文说完，起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顾念很明显的看到他的耳朵有点红。

        “好。”她垂眸，心里不知在想什么，“那作为交换，你也应该这样对我。”

        顾秉文认真地看着顾念，然后往前倾了倾子，双肘搁在膝盖上，双手交握。这个姿势他经常，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时常用，但此刻顾秉文面对的不是下属，是他的女儿。

        “好。交换。我有三条，你听听看，觉得行就点，不行就改。”

        顾秉文竖起一手指。

        “第一，以后不生不生气、高不高兴，不要不接我电话。哪怕接起来就说一个字，忙或者烦也行。让我知你是安全的，别的都不重要。”

        第二手指。

        “第二，你大学开学以后，每周末回来吃一顿饭。不一定是周日，周六也行，周五晚上也行。吃什么你定，我。如果跟同学有约，提前说一声就好，不用解释。”

        第三手指，顾秉文顿了一下，像是斟酌措辞。

        “第三。”顾秉文抬起眼睛看顾念，目光认真，“以后你心里有什么事，高兴的，不高兴的，一定要告诉爸爸，如果不想跟我说，就写下来，在爸爸看得见的地方，我看到了会回。不用当面谈，写字就好。”

        “就这三条。你觉得呢？”他看着她。

        顾念颔首，“可以批准，顾常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