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傅川霁是在帮她，却难以生出感激之情。她更多的是在想，傅川霁是在作秀吗？故作大度友善？难她不想要集团吗？

        傅川霁给商虹发了条信息，便带着商瑶珺从宴会离开了。

        去停车场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傅川霁走到自己的车旁，问商瑶珺：“你今天回哪里？”。

        商瑶珺轻声：“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你先走吧。”。停车场的白炽灯光洒在她的上，毫无血色的脸更显苍白。

        傅川霁迟疑地说：“你真的没事吗？”。

        “嗯，刚刚吃过药好多了，你先回去吧。”

        见她如此坚持，傅川霁也没法多说什么，只叮嘱了一句：“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后给我说一声。”。

        “好。”

        *

        实验室最近特别忙，主要项目的第二阶段即将进入尾声，再加上傅川霁的两个学生即将毕业，于是更忙了。

        之前说好的周末会回商家，也成了没影的事。等她空闲下来时，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商虹：川霁，这周也不回来吗？］

        ［商虹：川霁，最近很忙吗？］

        ［商虹：注意休息，记得吃饭］

        看着商虹发来的一条条信息，傅川霁有一瞬间恍惚，仿佛回到了傅虹雪还活着的时候。她摘下眼镜，了发疼的鼻梁，心想：这周末去看看商女士吧。

        星期六傍晚，傅川霁踩着余晖进到商家主楼，她刚进屋，候在门口的佣人立上前，想要接过她的挎包。

        傅川霁抬手拒绝：“不用，谢谢。商女士不在家吗？”。往常这个点，商虹要么在客厅看新闻，要么在小花园赏花，佣人们都会在她边候着。

        佣人收回手，恭敬地回：“商总去外地出差了，商小姐今天回来了。”，提到商小姐时，她的语气有几分犹豫。

        对于家里两位小姐的份，佣人们个个心知肚明，像是怕卷入电视剧里常演的豪门争斗，称呼起来都小心翼翼的。

        傅川霁点了点：“知了，谢谢。”。

        她穿过长廊来到客厅门口时，便看见坐在落地窗边的陷入梦乡的年轻女人。

        商瑶珺脑袋斜靠在椅背上，呼十分平稳，夕阳的余光洒在她的睡颜上，格外恬静美好，像是童话里的公主。

        傅川霁不想打扰她，轻手轻脚地从客厅离开，回房间的路上，顺便嘱咐佣人给商瑶珺送去毯，以免着凉。

        深夜时分，傅川霁从睡梦中醒来，咙干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没有眼镜，径直走到房间的会客区，提起桌上的水壶，却没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