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姨丈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她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姨丈在表兄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床沿，他脸埋进表兄口，气全在表兄下那横纹。

        他的从表兄嘴里往外，得很多，到表兄下巴，顺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沟时是热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表兄这时候把她从姨丈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东西进她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在表兄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他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在她的小腹和口，是的，到在她的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她这时候把表兄从自己上拉开，拉开时姨丈把自己那东西进她嘴里，得很有准，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她在姨丈底下，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

        姨丈这时候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上，放得很有准，放到她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进她里面。

        她在姨丈里面，的时候她口咬住他，咬住那一瞬她小腹抽起来，抽得她大抖成一片。

        他的从她里面往外，得很多，到她屁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她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神桌那一盏灭了，灭得整间厝只剩三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姨丈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学费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学费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她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表兄从钩子上取下他的制服，取下时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她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学费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母亲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她开店，开店时姨丈在门口穿鞋，穿到表兄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她，看得她把手掌在卷帘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