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了裙子，脱掉了那套透明的黑色内衣。她把它们叠好放在笼子旁边的地板上。裙子叠在下面，内衣叠在上面。

        清鸢跪在黑暗里，手腕上的手铐硌着她的骨。

        “从今天开始，你的属于我。”他说。“你的东西也属于我。”

        但星星不在她手里了。

        她跪在那里，手腕上的质手铐勒着她的肤。

        她走进了笼子。垫是凉的，贴着她的膝盖。她跪了下来，手放在大上，腰直，面朝笼门的方向。大伯教过她怎么跪。

        清鸢跪在笼子里，没有说话。

        笼门打开了。

        周正业低下，看着地面上那颗星星。他的手停了一下。他弯下腰，捡起了那颗星星，放在手心里看了看。银色的，五个角，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他把星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在把内衣放下去的时候，她迅速地把那颗星星进了裙子的口袋里。口袋很深，星星到了底，从外面看不出来。

        “虽然你现在看不见，但你可以听。”他说。“听我的声音。我是你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我的指令是你唯一需要听到的声音”

        他把眼罩在了她的眼睛上。黑色的质贴着她的眼，世界彻底黑了。

        周正业看了她一眼。然后他把星星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周正业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是在看一件有趣但不重要的玩。

        清鸢伸出了双手。手铐的质内侧贴着她的手腕，冰凉的，紧的。他扣上了锁扣，咔嗒一声。

        他走回笼子前面。

        她不知他在看哪里。她不知天花板上的那六颗黑色小圆球正在从哪个角度看着她。

        她想起了顾衍之说过的话：“带着它，随时都能看到光。”

        她走进了那个房间。脚踩在黑色垫地面上，没有声音。她走到那个金色的笼子前面，看着那扇向外开的门。

        清鸢睁开了眼睛。

        暗室的门开了。她听到了周正业走过来的脚步声。她没有睁开眼睛。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笼子前面停了下来。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赤的上。

        她跪在黑暗里，手腕被铐在前，赤的贴着凉的垫。她听到了周正业的脚步声在房间里走动，然后停了下来。

        周正业把裙子和内衣放在了笼子旁边的地板上，然后转走向了那个黑色的柜子。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一副质手铐和一条黑色的眼罩。

        她看到他把裙子抖开，正要放到旁边的地板上，裙子的口袋里掉出来一个小小的银色东西，落在了黑色垫上。叮的一声。

到是这个。

        “以后不需要了。”他说。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没有表情。

        她听到了周正业走近的脚步声。

        他弯下腰，拿起了那叠衣服。

        清鸢的呼停了。

        “男人送的？”他问。

        清鸢仍然没有说话。

        她听到笼门关上的声音。插销入锁扣，又是一声咔嗒。

        清鸢看着那个口袋，看着那颗星星消失在他的口袋里。她的手心空了。

        周正业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笼子旁边那叠衣服上。

        “手伸出来。”他说。

        他的手收回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笼子的栏杆。金属是凉的。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到她的脖子上。

        “那颗星星，我替你收着。”他说。“等你学会了，我再考虑还给你。”

        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