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终局将至**

        总攻被咬下来的第七天，澄国正式求和。

        不是试探，是皇帝亲笔的国书。他们愿意归还所有此前抓捕的双xing之躯（虽然已经没剩下几个活的），愿意赔偿军费，愿意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唯一的条件是――我亲自去一趟澄国都城，签署协议。

        明显的陷阱。

        我把国书扔进火盆，只回了三个字：

        “不必。来。”

        澄国沉默了三日。

        第四日，他们的皇帝真的来了。

        不是亲征，是带着残余的jing1锐与全权议和使团，驻扎在边境外三十里。他没有再提“研究样本”，也没有再提活捉我。他只要求见一面，当面对话。

        我去了。

        带着青萝，带着十二个亲卫，带着已经重新整编过的边境主力。

        会面地点选在两国之间的一片空地。澄国皇帝比画像里更年轻，也更憔悴。他看着我的时候，目光复杂，最后只说了一句：

        “东边的王，果然是怪物。”

        我没有否认。

        协议签得很快。澄国退兵，赔偿，开放边境商路，但严禁任何形式的“双xing之躯研究”。若再有越境抓捕，视同宣战。皇帝在签字的时候，手微微抖了一下。他看了青萝一眼，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青萝站在我shen侧，左肩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偶尔还会隐隐作痛。她看着从前的皇帝，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协议生效的当夜，澄国大军开始撤退。

        火把连成一条长线，向西延伸，直到消失在地平线。

        战争，暂时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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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王城的路上，青萝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城门在眼前升起，她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正式没有国了。”

        “你有。”我看了她一眼，“从矿dao被我拽出来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一视同仁。”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反驳。

        王城的迎接比预想中更盛大。国民们跪在街dao两侧，有人眼睛红了，有人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大殿里已经备好了简单的庆功宴，却没有人真正放开喝酒――他们在等我开口。

        我坐回王座，把黑金王袍的衣带系好。

        “战争结束了。”我说，“澄国退了，协议签了。从今天起，边境恢复通商，但戒备不撤。所有参战的人，伤养好后，可优先进入大殿释放。其余人，照旧。”

        殿中齐声应是。

        我顿了顿，目光落到青萝shen上。

        “另外。青萝从今日起，正式留下。职位……先zuo我的随shen暗卫。一视同仁，该排队排队，该释放释放。没有人可以因为她从前是澄国人就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