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又亮了。
我往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不给我当茶壶,她给我当别的。
老周把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进掌心,说他的手今晚洗了三遍,是干净的。
我第三次高
是在阿玉的脚底下,第四次是在老周的手底下,第五次是在小满那两
笨手指
底下。
她说笨也学,她已成年,她学得起。
门口站着的人穿着工装,手上全是油,长得跟老周一模一样,就是老了一截。
小满走过来,把门后那把锁拧了,咔一声,反锁。
老周把卤味袋子挪开,拍了拍桌面,说三姐,上来躺。
阿玉说她今晚让它转正。
没人答。
小满把灯关了,说妈,今晚三缺一,缺的那个人是我,我补上了。
小满说她今晚进来。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学的是我的牌品,我打牌也重。
牌桌上六个人,第七个人在门口,第八个人我数不清。六个人一张牌桌,这叫群交,我在
片里也没见过这么乱的牌局。
我说你听见了你还进来干什么。
我说那是我的手铐。
我坐在楼梯台阶上,忘了自己三十五。
老周把他那只手抹了凡士林,摊在牌桌板上,说手先在这儿热着。
她说妈,钥匙在我手里。
阿玉说茶是小满泡的。小满已成年了,她泡的茶她得自己看着喝完。
我夹着他,
里
,他说不许
。
阿东说带他亲爹。
我说这是牌桌。
阿东说他没死。
我把牌桌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我说你轻点。
我说阿东你来得正好。
我光顾着骂人,数不清了。
小满说她垫
巾。
阿玉脱了鞋,光着两只脚踩上牌桌,说三姐,你昨晚数到第四次就数不清了,今晚我们替你数。
黑里我听见后门响了。阿东的声音进来,他说他修完摩托回来了。
阿玉说牌桌就是床。
我说你亲爹死了八年了。
第二下是老周。他把那条东西
进我
,说先夹两口
,说他今晚的手另有活。
我说小满你把钥匙给我。
阿玉把脚收回去,说三姐,今晚这桌,牌是真不够了。
小满摇
,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不给。
阿玉说她那
东西今晚也干活,她一个跨
别的,她今晚让那
转正。
小满站在旁边看,把她那两
笨手指
抹了凡士林,往我
心里压了一下。
她不答,把灯钮拧暗了一格。
阿玉说那是她的饭碗,她今晚用两只脚开她的饭。
阿东说他手里带了一个人。
小满把茶叶包拆开,抓了一把压在牌桌角上,说妈你躺这张,这张干净。
黑里第一下是脚。阿玉的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
,
进我
心,脚跟一压,我从牌桌上弹起来半寸。
四张牌桌拼成一张大桌子,桌面上摆着两
东西、一瓶凡士林、一条
巾、一杯茶。
她的手指
短,笨,掐了我
心两下,我嫌她笨。
阿玉从我
上把脚收回,把我的鞋袜全扒了,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脚背压住我的大
。
我说你们要干什么。
我说将就什么,我三十五,
一回在自家牌桌上被人绑。
我说牌桌角上放茶叶,我躺上去不得硌死。
阿东说他站在门口。
她说这叫以脚治脚,她说她今晚省一只手。
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绑得不疼,她试过。
我喝了一口。
我说牌品是牌品,
心是
心,你别混着学。
阿玉踩在牌桌上,把脚伸到我
口,说三姐,今晚一桌六个人,牌不够,人够。她这双脚今晚包下足交的活,她说她一个人能
两个人用。
我数着。第一次是在她脚底下,第二次是在老周的
里。他那条东西还没出来,我夹着他,他在我
里
,
得我
发麻。
阿玉的脚从我大
挪到
心,脚弓卡住那两
东西的接
,来回拉。
我说带谁。
她说她混着学得快。
我问她试的谁。
小满把她自己的围裙带子解了,绕在我手腕上,说妈,将就一下。
我说茶是谁的。
我说阿玉你那
平时不干活。
第三下是小满。她端着我那杯茶,说妈先喝一口。
小满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钉子上,说她昨晚在门外听见了,她没进来。
她说三姐你数着,她替我记笔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