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中毒了后的紫黑色,只有尖端的
是血红的,男人的屁
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她
上耸来耸去的。
男人竟然用父母一模一样的恶毒言语去咒骂她。
周寻真于是自恨。痛恨自己的
,痛恨自己的
,痛恨这
谁都可以打骂贬低的肉
!
在无数个想让自己去死的深夜里,周寻真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极端的幻想:如果我是个男人呢?
如果我有那条
,我是不是就能跨进那个高高在上的、充满权力的世界?
周寻真如此想罢,就更极度渴望成为男人们的一员。她渴望以男人的
份,去获得其他男人们的爱与认同。
只要能被那个掌握着世界主权的金字塔接纳,哪怕让周寻真去给他们当狗,她都甘之如饴。
因为周寻真以女人的
份,也当过狗,只是只能当母狗,而且当了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地位更低了,被欺负得更狠了。
为什么即使当了狗,她还是不被认可,周寻真觉得,这一定是因为她当的是母狗而不是公狗的原因。
而连带的,周寻真也恨透了现实中所有的女人。她觉得她们懦弱、卑贱、活该跟自己一样被踩在脚底下。
每一次看到现实中的女人不用受苦,不和自己一样被贬低,周寻真内心甚至会涌起一种扭曲的怨恨——呵呵,都是女人凭什么我被打被骂,你却有如此好的日子?
你和我一样是女人,所以你也必须被踩在脚下!
周寻真呐喊
,“我是男人……我心里是个男人!”
她死死盯着倪挞蝶,
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扭曲的狂热而变得尖锐,“我是来找鬼主许愿的!我要退掉这
烂肉,我要当男人!”
然而,当发
完这些积压了半生的污血后,她看着眼前的老婆婆,胃里那
由自恨引发的恶心再度翻涌起来。
倪挞蝶,什么烂
名字啊?周寻真在心里自言自语着。
倪挞蝶是个女人。一个苍老的、裹着
巾的、代表着老年女人的符号。
看到她的那一刻,周寻真现实中被打骂的创伤、对同
的生理厌恶瞬间全
爆发了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历经生死掉进这个能实现愿望的圣地,接待我的却是一个卑贱的老太婆?!
“你一个老娘们,懂什么在这个天堂里活得有声有色,凭什么那些鸡巴都听你的话?!”
周寻真猛地后退一步,指着倪婆婆大声泼骂起来,眼珠子因为极度的疯狂而充满血丝,“
开!我不要跟你说话!我这辈子最恶心女人!我只跟男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