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的话,他一定是喜欢我的,不然呢,他为什么承诺娶我呢?”
这样的周寻真在闺蜜眼里是什么样的呢?
没错,周寻真有闺蜜,而且一起长大,关系十分要好,但俩人从来不说一些“过度”的话。
“宝贝,你真好”,“宝宝,你好香,你是一个香香甜甜的小
糕!”诸如之类,她们之间仿佛有第三方在监控着,以确保两个年轻女人的沟通维持在恰到好
的表层:周寻真说,“宝宝,你好美!”,闺蜜回,“贝贝,你也是”。
偶尔语序也会交换一下,反正都大差不差吧,所以是什么阻止了俩人谈更多的内容呢?
这样的谈话很让周寻真很受用,为了让别人多夸自己,她努力地把自己打造成更加香甜的美味小
糕。
发要顺顺的;四肢要纤细、纤细的;
肤要雪白、雪白的;腋窝要锃亮、锃亮的;指甲要粉
、粉
的;
重要轻轻的。
那时周寻真恨不得横幅拉在
上:我很柔
,很弱小哦,我在任何强况下都不会伤害人哦,即使别人先伤害了我。
她把自己
成了一份食物,主动为自己标上了“任何人都可以免费欺一欺”的免责声明。
她觉得自己被很多人喜欢,包括她人生过往的每一个,关系或远或近,甚至只是路人
肩而过的行人,她都渴望得到那个人的喜欢,怎么才能让人喜欢她呢,可能得先把自己搞成美味小
糕,接着免费给人吃吧。
给人吃完了呢?吃的只剩
糕屑了呢,人被
干血肉之后还剩下什么?一张
还是行尸走肉?
周寻真的大脑年龄,跟不上她的
,有人说受过巨大伤害的人,大脑永远停留在受伤害的年纪,直到她开始治愈自己,大脑才会继续成长。
不幸的是大脑不会一直成长,或许创伤达到承受的极限之后,就只能永远维持一个心理巨婴的状态。
如果上面的理论是真的,那么,周寻真的脑子,可能不超过6岁。
因为她再次被养父母抛弃的年纪,就是6岁。
就这样,没过多久被接回亲生父母的家,和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共同生活,靠补助和奖学金读完大学后,家里原以为能每个月榨点钱出来呢,谁知
她
本拿不出钱去贴补家里。
就这样周寻真被父母威胁了。
她必须有钱 ,必须得到第一权力人的爱。
不久后她和大自己十岁的老强暴犯结婚了。
婚后没过一个月,发现强暴犯老公不仅强暴了不止她一个年轻女的,还同时陪睡一个大他二十岁的富婆。
“你是不是跟老
睡觉,你还要不要脸?当初是你强
的我,你现在还想恐吓我、欧打我,老
鸭,你会遭报应的!”
婚后一个月的时间,周寻真没享过福,也没学会享福,但学会了骂人,学会了使用脏话。
因为老男人经常殴打,讽刺周寻真,“我强
你,都是因为你蠢。”
“你太蠢了!”
“你不仅愚蠢,而且懦弱。”
懦弱?周寻真觉得自己
为一个年轻貌美女孩的懦弱不叫懦弱,是顺从,是美德啊!
被欺负的周寻真不知
,被欺负了,可以打骂回去,可以逃跑。她在男人面前什么都不知
,正好男人说什么是什么。
于是,施暴者告诉她一切都是因为爱,她立
就顺从地接受,那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