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这人怎么就能蠢成这样

        手一松，终端掉在床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江悯内心苦闷。那种苦闷沉甸甸地压在xiong口，让他甚至想打电话回娘家诉苦，可他知dao，家里人不会理解他。他们只会说，这是你自己选的哨兵，怪得了谁？

        他和孔睿北是通过匹pei系统认识的。最初那段时间，江悯确实对这个人抱有期待――沉稳、负责、zuo事有分寸，可以预见将来会是一个可靠的好伴侣。他的父母对孔睿北的shen份背景也大为满意，话里话外都是一句“门当hu对”。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江悯以为自己会幸福的。他也的确经历过一段幸福的时光。

        但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相chu1久了，孔睿北的缺点便一点一点地浮出来。并不算什么原则xing的问题，只是像饭里的沙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没有剔净的细刺――不致命，却硌人。如果要咽下去，就必须忍受那种如鲠在hou的刺痛，一口饭一口刺地往下吞。

        就像现在。

        那粒小刺又卡在了他的hou咙里，江悯拼了命地想咽下去，hou咙就被狠狠刮过一dao，she2尖上也泛起一gu淡淡的血腥味。

        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淌过面颊，汇聚成两条细细的溪liu。他慢慢捂住脸，指feng被涌溢的泪水runshi，又沿着手背hua下去。

        门外的敲门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也许是确认了江悯不会开门，外面终于安静下来。

        江悯不敢出去。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等到半夜。直到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猜测杜元野应该已经走了，他才走到门边，悄悄将门推开一条feng。

        走廊里黑漆漆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关了。下方门边靠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吓得江悯差点又叫出声。

        可那人影一动不动，脑袋斜靠在墙上，呼xi声微弱，像是睡着了。

        她居然一直守在外面。

        江悯不敢惊动她，屏着呼xi悄悄绕过去，开了角落里的一盏小灯。厨房里，他zuo好的菜还摆在料理台上，保持着原样，一动没动，早已凉透了。

        他下意识看向阳台――那里晾着他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挂在晾衣架上。其中就有那条内ku，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居然跑回去把衣服洗干净、晾好了。

        江悯差点气笑。他说不清心底翻涌着的是什么滋味――酸、涩、恼，还有一丝说不清dao不明的茫然。他真没见过这么cu神经的哨兵，想帮忙洗个衣服，都能弄得这么荒唐。

        他是恨杜元野的。恨她强迫自己zuo了那种事。

        可现在杜元野被洗去了记忆，多半已经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他这份单方面的厌憎，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着力点。就像今天，她只是好心帮忙洗衣服，被他误会了，还一脸无辜地追着解释。

        仔细想想，除了那件事，她似乎真没zuo过什么别的出格的事。就连那件事……也是因为她感官过载意识不清，出于哨兵求生的本能才缠上他的。

        她要是聪明圆hua一点，就该说点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