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希亚低看着她这副断片似的样子，笑了。

        虽然仍旧没睁眼，但口起伏的幅度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大了。

        “呼不过来了就用魔法……”优莉的声音又哑又抖，眼角还挂泪，凶得厉害。

        “你……”

        她再装下去，可能下一秒就会被他一口吃掉，骨都不剩。

        艾利希亚只是笑着，像很享受被她的手掌掐住咙的感觉，甚至还轻轻仰起，把更脆弱的咽暴出来。

        优莉猛地前倾，一额撞上他的额。咚的一声，两个人都被撞得眼前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

        然后他猛地用力――带着她的手，压着她自己的虎口，往他的咙上狠狠一按。

        艾利希亚轻轻了口气，声音沙得厉害：“唔……我以为，优莉想杀了我。”

        手上的力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眩晕卸了干净，整个人下来，趴在他口。

        “你、你……”优莉抖得厉害，额还抵着他的，声音全碎在咙里。

        “你个垃圾。”优莉咬着牙骂。

        “呼呼……哈……”

        这人此刻像个什么恐怖游戏里的老BOSS，披着勉强是个人类的，用最温情的语气念最寒的台词。

摩挲着她的，低笑着又说：“啊，得好激烈啊……我看到你了哦，优莉。”

        优莉后颈汗都竖起来了。

        “啊……没有吧。”他轻声说，抬手想摸她的脸，被她狠狠拍开，他也不在意，只是用那双灰眸安静地看着她，“因为我知优莉会救我的。”

        优莉猛几口气，眼底还糊着泪，却突然一个反压，把毫无防备的艾利希亚按进床垫里。

        呼……呼呼……嗯……

        艾利希亚不可置否，结在她掌心里了一下。

        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保持一丝氧气，却完全不够用，咙又干又，每次想要气都会被那只手掌压回去一点，像溺水的人被按着额不许浮出水面。

        “你自毁的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你刚刚真的没有想活！”优莉吼出来，眼泪又掉下来，砸在他脸上，。

        不是，他是真没想自己活啊，他刚刚那一下，几乎要把她扣在他脖子上的手压进自己的里去。

        优莉浑一震。

        她骑上去，双手毫不客气地锁住他的咙，指节用力到发白，两死死压住他的腰侧，整个人带着被到极后的疯劲。

        优莉感觉得到那只手还扣在她的咙上，拇指抵着一侧颈动脉，其余四指陷进她后颈，力卡在将窒息未窒息的边缘。

        艾利希亚的手掌还停在她的脖子上，像一条不会立刻绞紧的锁，慢慢贴着她的呼，一点一点地收紧。

        “嗯？”他还笑。

        这个家伙在卡着她的生理极限。

        不是要她死，是要她在他的手心里失控，是想让她憋到极限，等他一松手，就狼狈地在床上张嘴大气。

        优莉的口剧烈起伏，嘴无意识地张开，企图从那窒息的边缘抢回一丝空气，眼角渗出一点生理的泪，视野发花。

        “人渣，恶臭，恶心，畜生，烂人，渣滓。”她越骂越狠，手上的力也在加，像是要把刚才自己受的所有折腾都还回去。

        他已经不满足于她强忍声音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艾利希亚忽然松开了手。气一下子灌进咙，她整个人都弓起来，像离水的鱼猛地弹了一下，张着嘴猛，脸上全是泪和晕开的红。

        优莉迷迷糊糊地想，氧气好少，少得她快要在这种濒死般的压下高了……

        可艾利希亚只是安静地抬起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他的手指冰凉，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意。

        罩下的肉随着呼一起一伏，也在抖，那条卡在弯的内早就被她的汗浸得发。

        可他到底也是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哭了呢，优莉。”他望着她，眼底有光在晃，像月光掉进深水里。

        “肯定会哭啊，艾利希亚！你个无可救药的混账！”优莉哭着骂他，声音又凶又碎，手指还按在他脖子上，只是再也用不上力气，她伏在他上，把脸埋进他颈窝，眼泪全蹭进去。

        那个力已经不是在玩，是实打实地想借她的手去死。

        艾利希亚慢慢抬起手，环住她的背，一下一下拍，像哄小孩，又像在认错。

        艾利希亚没有挣扎，反而十分顺从地躺在她下，银发铺散在深色床单上，像是把月光泼开了一片，灰眸半阖，看着她，甚至在笑。

        他顿了顿，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带着气声的，极其清晰的英文补了一句：“I      se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