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走上前,坐在床邊,溫柔地撥開結依黏在臉頰上的濕髮,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複雜情緒:
「……還看?過去把你兒子的手拉開。」
母親手裡端著解酒湯站在門口,父親則縮在她
後小心翼翼地往裡張望。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床上,結一依然醉得沉沉睡去,一隻手卻緊緊環在結依的腰上;而結依縮在哥哥懷裡,睫
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呼
平穩而依戀。
母親看著這一幕,眼神極其複雜。
結一
糊地呢喃著,強壯的手臂本能地把她往懷裡緊緊箍住,幾乎要把她
進骨血裡,「哥哥……會保護你……只保護你一個……」
如果這就是 Omega 逃不掉的宿命,那她寧願把這
發燙、濕潤、早已失控的
體,連同自己全
的所有權,徹底砸進這個從小護她、愛她、願意為她瘋狂的哥哥懷裡。
結一即使在睡夢中仍下意識抗拒,低低地悶哼了一聲,把妹妹抱得更緊。
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任由它與結一濃烈的酒氣交織在一起。
父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母親狠狠瞪了一眼。
她湊在結一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卻無比堅定地低語: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沉沉睡去,任由兩種費洛蒙在昏暗的房間裡悄然交
、相互滲透……
她感受著哥哥滾燙的體溫、沉穩有力的心
,以及那幾乎要把她溺斃的占有
費洛蒙,忽然覺得——
父親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試圖把結一環在結依腰上的手臂移開。
她頓了頓,又輕聲補了一句,像是說給女兒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父親只好尷尬地摸摸鼻子,把話嚥了回去。
至少在這裡,她不是任何人的獵物。
「結依……醒醒,回自己房間睡吧。」
「有些事情……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把兒子灌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哥,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他們都想碰我。」
她深深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難以言喻的無奈與疲憊:
兩人的衣服都完好無損,沒有任何逾矩的痕跡,只有一種近乎執拗的相互依偎。
她只是……結一的結依。
昏暗的房間裡,酒
味與兩種濃郁交織的費洛蒙混雜在一起。
「他們都是壞人……」
她剛才還在咖啡廳裡告訴女兒,要把一切獻給「更強大、更適合」的 Alpha……現在卻看見女兒哭著鑽進哥哥的懷裡,兩人的費洛蒙糾纏得那麼自然而親密。
結依的眼淚終於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