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带着几分酒意:“坤颂西,我们在南
的一些娱乐项目构想,确实需要您这样的贵人指点迷津。”
颂西轻轻摇晃着杯中几乎未动的酒
。
“娱乐?泰国的娱乐业,法律写得很清楚。”
旁边的袁韦庭姿态放松,朝季子示意打住,将话题一转:“坤颂西,您姓氏里的‘春’在泰文里,是否有积累、沉淀的意思?”
颂西轻轻颔首:“袁先生对泰语也有研究,的确如此,积累岁月的智慧,是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原来如此,寓意极好。”他微微向前倾
。
“位高权重者,经年所积,不止有赫赫工绩,想必还有东西,厚重如山脉,比如足以填满一整座私人岛屿的财富?”
“岛”字出口的刹那,颂西脸上礼节
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袁先生的比喻很有趣,
全球生意的人见识广博。”她引回之前的话题。
“你感兴趣的特殊娱乐行业,规矩与众不同,需要的不是地方官员的签名,而是集团的认可。”
“集团?”袁韦庭仿佛只是好奇。
颂西直视他,
:“来自缅甸的清盛集团。任何想涉足特殊娱乐行业的人,都得先向他们递上名帖。手续嘛,说来简单
起来复杂。”
袁韦庭却笑了,说白了手续也只是怎样隐蔽而有效地把钱给颂西。
“当然
据当地的丛林法则办事。坤颂西,敬你!”
颂西将杯中酒饮尽,侍者无声地为她续上。
她看着那重新注满的杯子,缓缓
:“我或许……可以帮忙递句话。至于那里的诸位理事是否愿意见面,就看袁先生的名帖,够不够分量了。”
这话明确给出了通
,却未承诺任何结果。
钱到账了,结果自然看得到。
吕锦亮没有料到酒过三巡后,颂西的官腔依然牢靠,袁韦庭的一番话里有话似乎
及
心,才让她松口点名赌牌的获得需要另一个组织的认可。
场上明显只有他一个外行人,径直吞下手里剩下的半杯酒。旁边的季子对他使了个眼色,他眼神示意明白。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酒
的攻坚战场。
颂西酒量似海,吕锦亮为了表现,率先冲锋,消耗着她的耐力,但不见一丝不胜酒力的迹象出现。
季子接过战线,喝得稳而密,没消耗多少倒把自己喝得晕晕乎乎,吕锦亮抢过他手里的那杯一饮而尽,接着跟她喝。
袁韦庭亲自下场时,她才恰当显
出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