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他问。

        他忍着怪异的不适给她穿好衣服，心快的让他口干燥，他感觉视线没有能落脚的地方，艰难地停在了她脸上。

        “你自己清理一下。”他说。

        对着从小长大的朋友他无话可说，抱起沈怀真从他旁边走过去。

        他面无表情，扯了张巾干净手。

        我看向他：“我要去报警。”

        “到现在还不懂该听谁的话是吧？”被他拽过去，手腕被他抓住。

        我猛地惊醒坐起来，四转看，发现自己躺在姜晋的书房里。

        该死的畜生，他为什么不去死。我心里诅咒着卢西恩，倒回床上泪。

        发被人碰了一下，我立刻打开他的手。

        在他的沉默中，我品尝着自己无可奈何的绝望，我没有办法。

        我吞咽着泪水，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我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我没办法面对她。

        我不知她那天有没有看到，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好像什么美好什么快乐都不被我拥有。

        “去…”姜晋停顿了一下，“去把东西清理完再睡。”

        “我不用你！”我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

        吞咽时咙隐约还有痛意，十指已经被理过了，缠上了绷带，麻木而沉重。但是下面还是很疼，双用力时还能感觉有东西出来，不知是不是血。

        长的手指插进我下，我推着他口，哑声喊：“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别这样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我感觉怪异又羞耻，我真搞不懂帝都的人，神病是他们的时尚单品吗？

        我说下面疼。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快崩溃了，他以为他姜晋是谁，他凭什么教我凭什么责怪我，我有什么错，我没错。他怎么不好自己的朋友让他别去强别人？全都是一样的，他们全是一丘之貉。我捂着脸，“你走吧，你别跟我说话了行不行。”

他摸了一下她的脉搏心，翻了一下她的眼，确认了她还活着。

        一连几天我都神萎靡不愿意出门，姜晋帮我跟学校请了假，莉亚的信息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姜晋坐在小沙发上看过来。

        他承认沈怀真不是没有可取之，至少她有张好看的脸。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带点冷冷的倔，长眉深目，眼尾微微下垂，下颌到下巴的线条清晰而畅，鼻子秀气致，形带点肉感。睁眼的时候，眼珠又黑又大，简直像个孩子一样，表情总是隐约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看着来气，让人想把她好好教育一顿。

        “你要是早听我的，不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他脸上浮现出怒意。

        手指在饱受蹂躏的甬抠挖着，勾出深的一，我感觉下失禁一样出来一滩。

        姜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