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而未达心底：“是我了什么吗？”

        “我、亲、爱、的、爸、爸。”

        自进入青春期，梁叙已经有感孩子的叛逆，但总归是听话的。可眼前这张脸，哪里还有半分温驯的痕迹？

        很不应该，他有些骄傲她这时仍能笑出来。同时也感到心酸。

        少女角勾着，眼睛也弯弯的，甚至眼底也有隐约的笑意。可梁叙见过她真正快乐而幸福的笑。

        果然，她本撑不了几秒。到底是行不够，只一小会儿，那些虚浮在表面的笑意就烟消云散般逐一褪去，整张脸垮下来。

        梁青羽拢紧毯子，屏住呼，侧着脸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只留给梁叙一个沉默的背影。实则哭泣的望已经从心里钻出来，来到，抵达鼻腔。肩膀也忍不住要微微抽动。

        车子在夜幕中缓缓行驶，又有雨开始落。和他们相见的第一天似是没有差别。

        车窗上渐渐有动的水珠，晶莹剔透，倒映出五光十色的城市灯火。

        车厢内一片死寂。

        梁叙卸了力似的靠到椅背上，阖着眼，膛缓缓起伏。耳后那片被碰过的肤还在发，像被烙铁烧过，烧得他心烦意乱。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却仍觉得呼困难。

        黑暗中，不断有第一天见面的感受和念蹿上来。他当时想的，明明是所有自己曾经历的，都不要他的小孩经历。

        怎么情况会变成这样？他难不能算是一个好父亲？

        饮食男女宣望无可厚非，彼此两厢情愿，梁叙不认为这是糟糕的事。

        他只是世上任何一个普通的男人，征得女人同意后，与对方发生关系。任何对亲密关系无意，又有需求的人都是这样度过。凭什么今天他好像觉得有错？

        想也是没有答案的。作为父亲，他上似乎天然就带有某种原罪。

        过了好一会儿，梁叙才睁开眼，悄悄看向侧。

        梁青羽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从到尾没动过。

        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和单薄的颈线。实在有一种脆弱的美丽。

        看着青羽的背影，梁叙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还是要回好父亲的。随即又想起今天自己的恶劣，打了小孩两巴掌，关车门的声音很响，讲话也很凶。

        从未有过的……他从没对她这样过。

        “青羽……”他慢慢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少女不为所动，梁叙索主动靠过去，似是想从侧将她揽住。想起自己都干过些什么，又不尴不尬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