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疼，但那种疼是好的，像一种证明，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不是她了三年的那个梦。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翻了个，摸到床单上干涸的痕迹，还有他上残留的味。她坐起来，发现自己全都是痕迹――吻痕，抓痕，掐痕，像一幅画满了的画。她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锁骨上有两个紫红色的印子，晕周围有一圈牙印，腰侧有五个手指形状的淤青，大内侧有成片的红痕。

        她套上那件旧T恤，光着脚走出房间。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他在饭。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他穿着一条灰色的家居，光着上，背上全是汗。她注意到他背上也有抓痕，红色的，一一的，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转过看了她一眼。“醒了？”

        “嗯。”

        “去刷牙，饭快好了。”

        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牙刷在嘴里机械地动着，眼睛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像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亮晶晶的，漉漉的，像刚被雨淋过的叶子。

        她刷完牙走出去，他已经把早餐摆好了。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没动筷子。

        “你不吃吗。”她问。

        “看你吃就行了。”

        她低下继续吃，耳朵红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脚在桌子底下碰到了她的脚踝，然后慢慢往上，沿着她的小一路蹭上去，蹭到膝盖，蹭到大。她的不自觉地分开了，他的脚趾碰到了她两之间那片光的地方。她没穿内，T恤下面什么都没有。

        “吃完了？”他问。

        她点了点，嘴里还着半口粥。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仰起脸看他，阳光从厨房窗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和初一那年家长会时一样。但这一次她没有移开目光，她就那么仰着脸看着他，嘴里还着粥，嘴角挂着一粒米。

        他伸出手，拇指掉她嘴角那粒米，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掉了。

        “跟我来，”他说，转往客厅走。

        她放下碗，跟在他后。他走到沙发前停下来，转过看着她。他的子前面已经起了一个鼓包，了。她伸手去碰，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有说让你碰了吗？”

        她摇了摇。

        “手放在背后。”

        她把手背到后，直了腰。他解开子，那东西弹出来，半的，紫红色的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个味，混着汗味和昨晚残留的她的味，郁的，侵略的，让她的下面一下子了。

        “张嘴。”

        她张开嘴，伸出。他用在她的面上画了几个圈，沾满了她的口水，然后往里送了一点，抵在嘴上。

        “进去。”

        她进去了。绕着他的打转，尝到了咸咸的、微微发苦的味。她努力往下吞，让那东西往咙深走，经过腭，到咙口。她想忍住干呕，但没忍住，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退出来，趴在膝盖上咳了两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