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说，不停滴说，说着说着里突然涌出一大水，像是对她的回应，她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手上亮晶晶的黏，凑近闻了闻，没有味。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了一下，咸的。

        她躺在床上，枕垫在腰下面，双分开，屈膝，她看着天花板，想着他的脸，手指在里进进出出。

        第一个是，她在网上买的，快递包装很严实，外观上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她躲在房间里拆开，一摸到实心就加速了，她找到开关，按了一下，嗡嗡嗡，震了。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把按在阴上，第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到，很小，但震得太厉害了，没有快感，只有疼和不适，她咬着嘴，把按在那里不敢动，放松

        镜子里的人没回答她，她从来都是爱美的，对材的塑造也是刻意为之，久而久之，她的屁变得圆翘，肤白皙，一对子饱满有力、活蹦乱，她每次洗澡都以一种审视和检查的心态，手指从锁骨向下，经过起伏的房，围绕肚脐画圈，过大内侧，然后继续往下，到膝盖，到小，确保没有任何瑕疵。

        一开始会疼，指甲剪得再短也会刮到里面的肉，不算舒服，没有小说里写得那么美好，火辣辣的，像被砂纸过。她咬着嘴继续，疼着疼着就麻了，麻了之后手指进出就顺了，出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货。”她想象他这么说，她高了，叫着爸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她吓了一，赶紧咬住嘴，但高还在继续，一波一波的，她咬着嘴忍着，眼泪从眼角下来。

        她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看自己的，从一个男人的角度看自己，审判自己的，评估自己的变化，定制改善的方案。

        她会每次在洗完澡对着镜子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他，然后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她开始玩玩。

        “就自己玩。”她想象他这么说。她的手指插进里，她想象他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里进进出出。

        “爸爸，。”手在下面加快了速度。

        她开始用一种新的眼光看自己，她站在穿衣镜前，侧过，看自己的够不够大，腰够不够细，屁够不够翘。她上网查“怎么让变大”，她每天晚上睡前按十分钟，手掌覆在子上打圈，按着按着手就停在那里不想拿开了；她又查“怎么让腰更细”，平板支撑，每天多撑十秒，撑到手臂发抖，撑到腰侧酸疼；她查“怎么让屁更翘”，开始练深蹲，蹲下去的时候分开，大内侧的肌肉绷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个姿势像论坛里说的“女上位”。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肤，以前洗完澡随便涂点，现在她涂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她的肤逐渐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在灯光下看像绸缎，她想让他在不经意间看到的时候，觉得她的肤在发光。

回床底下，拿着充电跑了。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上心很快，手按在口能感觉到心脏咚咚咚地撞着掌心。她发现了一个事实――他对年轻女人的有望。他喜欢大，喜欢细腰，喜欢浪的女人。

        林晚还在认真准备自己的，她在论坛里看过很多帖子，那些女生写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有多疼、了多少血、多久才缓过来。她不想那样，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不想让他停下来，不想让他觉得她不行，她要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不是那些女人，但她是女人，她足够年轻，足够干净，她也可以浪。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态，把肩膀打开，把起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再缩成一团，而是把并拢斜放，像电视里那些女人那样，让小的线条出来。她不知这些有没有用，但她觉得这样更好看，她觉得更好看他就更有可能看她。

        她躺了很久，等呼平下来，等心慢下来，她一直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也许在等他发现，也许在等自己长大，也许在等那螺丝终于掉出来，她只知她停不下来了。从十二岁那个不小心点开的网站开始，她不想停。

        她模仿论坛帖子里那些女人描述的场景，她想象自己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说“爸爸，”。这句话她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在抖，但说完了之后整个人都在发。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伸进内里，想着那些图片，想着他看那些图片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想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上是什么感觉，她叫“爸爸”，“爸……爸……”，每叫一次手就动得快一点，“爸爸”“爸爸”“爸爸”，和高的节奏同步，她想象他推开门，看到她躺在床上，手放在下面，嘴里叫着他的名字，这个场景在她脑子里演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