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梦里邵阳的手。

        严雨关掉花洒，用浴巾胡乱了，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她不得不爬起来去冲了个澡。

        前三晚的梦境像是被谁心编排过的前戏合集，每一夜都换一种方式把她撩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然后在最关键的临界点，那个18厘米略翘的、的、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真正要进入她的时候，她准时惊醒。

        没有图，只有一行字：“睡不着。”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邵阳的聊天窗口。上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邵阳问她“明天的训练几点”，她回了“九点”，邵阳回了个“嗯”。

        热水浇在上时，她低看见自己前那两团被丁艺戏称为“蜜桃”的肉，36E确实大得过分，即使是严雨这样常年控制饮食的女运动员，也没能让它们缩水半分。

        就这些。永远就这些。

        对话短得像两个不太熟的同事，客气、疏离、公事公办。和梦里那个会咬着她的耳垂、用低沉的嗓音说“老婆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的人，简直像是两个物种。

        严雨把手机扣在床柜上，用力闭了闭眼睛。

        那双手在梦里过很多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最细的那一截，指腹陷进小腹的肉里；或者从正面托住她口的重量，掌心糙，指节分明，拇指碾过端的时候会低哑地笑出声来。

        严雨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凌晨四点，比她醒来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嘴被自己咬得微微起，锁骨窝里还汪着一小摊没干的水。她看起来像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又像是从来没有被真正疼爱过。

        量沉甸甸地坠在前，腰线却收得极窄，骨的弧度像是被谁特意过一样恰到好。水滴沿着口的弧线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蜜色的三角区。

        “老婆你知不知你腰窝的形状有多色。每次你在前场弯腰捡球的时候，我都想从后面把你按住。”

        邵阳在凌晨四点发了一条朋友圈。

        他说过的话更过分。

        不能再想了。那只是梦。

        回到床上之后她没再睡着。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她着两个黑眼圈去按掉它，顺手打开微信。

        每一次都是在梦里，每一次都只差最后一步。

        “别夹那么紧，张开一点，让我摸。”

        声音干巴巴的，连自己都不信。

        “宝宝你这里好大……是专门长给我的吗？”

        她深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只是压力太大了。排名掉了，伤还没好透，内分失调，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