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灵手机上他打了二十几个电话，急得要命，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生日也顾不上了。大冬天里，跑得满大汗，好不容易找到酒吧来，却看见她跟林亦扬笑容灿烂拥抱在一起，那一刻，他简直想把酒吧砸个稀巴烂，可惜就算把眼见的所有东西都毁掉，也不能抵消他心里火烧一般的嫉妒。

        林亦扬将冯灵带下台立松开手，找了一条巾给她发，余光似乎瞄到安全出口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怔了一下，丢下冯灵便追了出去。恋爱剧情又快要连上了，冯灵非常满意，捡起巾继续发，摸出手机给原里打电话，那边一直没接，而且怎么感觉两铃声在响？

        “那是什么样？”他都不敢去细思他听到的那些，光是他亲眼看见的，她跟林亦扬就清白不了，第一次恋爱的人多少都有点理想化，就想着彼此都是对方最重要的人，是唯一，是特殊的，至少在他这里，冯灵就是那样的存在。

抱在一起，那么般和谐，边全是祝福，一下子刺痛了台下两个人的眼。

        少年抬眸看了她一眼，还是那么喜欢，可又夹杂着不可忽略的难受，她好像很喜欢他，总是笑意温柔他的发，被抱的时候，依恋地攀附在他怀里，从不拒绝他的亲吻，即使有时候枪走火冒犯到她，也不会说什么，反而照顾他的情绪，当无事发生。

        原里小少年还是爱的有点卑微的，虽然立追问了一句，但又在心里跟自己说，只要她的解释合理，哪怕就是说她跟林亦扬相依为命太久了，她习惯对那个所谓的哥哥最好，他都接受，都愿意给她时间慢慢改变。

        偏偏对着她，自己都快憋死了，还没办法出伤害她的事，甚至不敢说什么言辞过激的话，害怕她会走。原里恨死这样的自己了，他长了十八年，什么时候这么哀怨过，一点也不像他，只能拼了命烟。

        他低着一言不发，烟被抽走，心里压抑痛苦的情绪还清晰涌动着，他又点了一，狠狠了一大口，也不知跟谁赌气，呛得差点眼泪都出来了，还要咽下去。

        他以为这就是喜欢了，可凡事不能比较，没有那个人时，或者他刻意忽略另一个人的存在时，她待他确实很好，一旦对上另一个人，他又总是被排在第二位，她的用心跟感情永远以别人为主。原里小少年家境好，受尽爱长大，从来没有比不过别人一说，尤其是在心上人这里输的一塌糊涂，自尊跟感情接连被伤到，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冯灵将手机拿远，循着声音找出去，无人的楼梯窗台边，在她眼里一直青春俊俏的少年竟然在抽烟，烟熏雾缭之间，眉眼微蹙，神色低沉。她微微蹙眉，摘掉少年在嘴里的烟，嫌弃地扔在一边，“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难闻死了。”

        冯灵大概知他为什么闷着折腾，再一次摘掉他的烟，握住他骨分明的手腕，“不是你看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