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彥冷冷看著倒在地板的那個人。「喔，對不起喔。」

        他朝美山的臉吐了一口口水。「你他媽的夢！！！」

        黑彥沒有叫沒有躲，直接承受了那擊掌嘴。「母狗沒有試過，對不起先生。」

        黑彥沒忘，他記得很清楚。

        與其說敷衍，不如說這本是挑釁了。

        「喂喂~不是說是寵物嗎？自稱怎麼會是『我』呢？」

        黑彥抽了抽眼角，這一句幾乎是從牙縫唸出來的：「母狗很抱歉，先生。」

        沒有人分得出來，這兩人到底是一開始就串通好了，還是這只是沒調教好的狗突然爆發的意外？

        如今神崎企業的地位，沒有人敢對繪凜的任何一句話出質疑，即便是用如此隨便的後續處理方式。

        繪凜已經把手上那杯香檳喝完了，她放在旁的桌台上，表情陰沉沉的，盤著手靜靜地看著。

        『別忘記我說過的話。』

        美山還不明白黑彥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應該說被色心蒙蔽雙眼的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高中因為自己嫖的證據外洩，把自己到理事長面前強迫退學的黑彥，滿心的報復慾望湧出心頭。「雖然平時都習慣服侍神崎女士一人，但想問奧村小少爺會不會用頭伺候男人呢？」

        剛才那兩個人表現的態度完完全全就是主關係，黑彥只是被迫屈服與繪凜的腳下，而且兩個人也完全沒有一起合作的理由。

        態度表現不怎麼樣，所以美山起手，給黑彥甩了一巴掌。「重新講一次嘛，啊？」

        或是更確切一點的問題好了，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一伙的？

        「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尖銳的嘶吼震耳聾，在場的男同胞們紛紛臉色鐵青。

        看事情一發不可收拾，繪凜才從容起，漫不經心地命令：「小黑，住手。」

        美山立刻被踹倒在地。但還不夠解恨，黑彥想到剛才的事情就越想越覺得噁心，起腳就直接往美山下那骯髒的東西踩了下去。

        黑彥跪直的體被拉了一下，因重心不穩，雙手撐在椅子上。卻對美山的威脅無動於衷。

        此時美山解開了自己的腰帶，他抓著一個小時前才讓繪凜梳好的頭髮，把黑彥拉過來。「那就快點過來？」

        「哎呀雖然是過歉了，但還是鬧得大啊。」繪凜對地上昏過去的美山嘖嘖了兩聲，又抬頭對眾人：「很抱歉驚動了在場的諸位，請別在意今天晚上的事。請問有誰可以替美山先生叫個救護車？賠償金跟醫藥費全算在神崎的名下就好了。那麼，我今天還有點事情，請先失陪了。」

        「既然打了就沒辦法了，去跟美山先生歉。」

        從學生時期打架起來就決不停手的黑彥往美山撲了過去，不斷往那張好看的臉狂揍。把對方的鼻樑撞歪、鼻青臉腫、滿口是血還不打算停手。

        黑彥這才停手。

        這到底是……什麼鬧劇？

        美山幾近暈倒過去，也不知有沒有聽到黑彥的話。而其他聽到的人則是無言地看著在場的兩人。

        他用手背了一下臉上被濺到的血，慢慢起，看到繪凜時才收起了臉上的狠戾。

        「那麼小黑，過來，我們走。」

        那麼也就是說，他可以對繪凜以外的人反抗。

        「是……」黑彥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餘光已經瞥向了後的繪凜。

        美山一時的驚愕，要反應已經來不及。黑彥一手抓著對方的領子，另一隻拳頭已經往他的臉揍下去。

        但像這樣把往日仇敵碾在腳下玩弄的感覺實在太爽快了。「沒用過就現在先試試看啊，用你的頭去動，很簡單吧啊？」

        「……」黑彥無視周遭看戲的目光，只是毫不掩飾的嫌惡看著美山。「我沒試過呢，先生。」

        他故意裝作無辜的模樣，好像打人錯事的不是自己。「大小姐……」

        只要不觸犯繪凜的規則，他還有權利在別人面前有為人的樣子。只要不去撥繪凜的逆鱗，她沒有理由無故把自己送到別人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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