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彥再怎麼傻，也體會到繪凜是甚麼意思了。如果再說句有，他的命大概就要被抽掉了。

        不容反抗的命令，黑彥沒有辦法，小心翼翼地捧起水瓶。他仰頭，小口小口抿著瓶口慢慢啜飲著，盡量不給自己的體太多負擔。

        「小黑。」

        即使沒看過那種東西，黑彥卻似乎隱隱猜出那是幹什麼用的了。

        「不是……」禁不起繪凜的調戲，黑彥窘迫地別過頭。其實談不上是禁慾，他正常的發洩是有過的，只是頻繁度不高，這種話他當然說不出口。

        說到底也不是調教好的隸，黑彥被那長相兇殘的玩嚇得不輕，體一往後，便重心不穩地一屁跌坐到了地上。

        「我……我喝一點就好……」明知希望渺茫，黑彥仍弱弱地希望幫自己爭回一些權益。

        「說啊。」

        死鴨子嘴，套他話也不願意承認，她多的是撬開那張嘴的方法。在那之前，先讓她好好玩一會兒。

        「你女朋友如何？長得好看嗎？」

        「是禁慾了多久，這一點就受不了了？」

        這段話遠遠超出了他對這場遊戲的理解範圍。

        他早已好覺悟了，但是繪凜卻總有辦法一次次打破自己的界線、一點點抹滅他的自尊，讓他永遠都是無地自容。

        繪凜拉開調教的櫃子，拿出一條金屬長針和一瓶潤劑。那針目測大約15公分長，不不細，外表是凹凸不平的珠狀，最頂端的位置掛著金屬扣環。

        「我、我的眼光不准，我不知。」有夠羞恥的對話，黑彥逃避繪凜的目光，只想快點結束。

        「喔？有我好看？」繪凜似笑非笑的，指尖戳了戳黑彥傻愣的腦袋瓜。

        地上的小狗把空瓶放回桌上，聽到繪凜的聲音，後知後覺地喊了個「是」。

        繪凜則是一派悠閒，絲毫不在乎黑彥的感受。「現在，背對我，屁抬高，手背在後面。」

        可是他也不想說沒有……

        「這問題，主觀的……」黑彥用有些害怕的表情認認真真地說。

        繪凜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別說生氣了，她都忍不住「噗哧」地笑出了聲。「那你用你本人的主觀意見就好。」

        很沒規矩，但反倒成了繪凜方便挑弄的姿勢。她輕聲命令了句別動，自己便到黑彥的面前，白皙細緻的手指落在乖巧蟄伏的上，試圖喚醒它的慾望。

        「好、看。」鬼知那個女朋友長什麼樣子，這句話從黑彥的吃齒縫說出來都覺得尷尬。

        他被算計了。繪凜的樣子分明就猜出來了，稱了她的意故意要給黑彥難堪。

        他一邊觀察繪凜的臉色，分了好幾輪才把整瓶礦泉水喝進肚子裡，好像把空空的胃袋是灌成小水球，有點想吐。

        怕打又要臉的黑彥，看在繪凜的眼裡就像既淘氣又防範小孩子，都差點忘了他比自己年長了。「算了，不逗你了。」

        「蛤？」這個話題……還要繼續？

        她將那在黑彥眼裡幾乎是兇的長針均勻地塗滿潤劑，飽滿的水光在日光燈的底下照耀出淫糜的光。

        幸好繪凜也只是隨口說說，實際並不感興趣。把弄了之後，她試探地彈了一下，促使隸猝不及防的震顫。手裡的拿著針，她毫不遲疑地將塗滿潤的金屬插進了馬眼縫裡。

        「沒聽到我說的嗎？喝完。」

        「不是很喜歡喝水？那就乾脆暫時別排出來吧，別說我對你不好。」

上的是繪凜惡劣的笑容。

        「繪、大……大小姐……」被堵住的不適感，他這輩子從沒體會過，一下子就慌了。

        繪凜先前把他帶進浴室，黑彥原先已經打定主意認為她不想讓自己好好像個人正常喝水了，沒想到把自己灌飽後出來居然會是遇到這一遭。

        黑彥再也說不出話，眼睜睜地看著在挑逗之中逐漸站起來的分，臉上多了燥熱的紅，呼有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