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到最后,程牙绯叹了口气,乖乖地脱鞋,说:“那我选浴缸。”
仰着脑袋的女人似乎仍陶醉其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有些
的眼睛,问她:“怎么了?”
“色情狂。”
“小气鬼。”
“那可以在浴缸
吗?”
“对,你到底要在这里
,还是在浴缸里面,说吧。”
可她还是答应得太顺口了,于是程牙绯就开始得寸进尺:“那,可以再亲我一下吗?”一边说,一边已经
出了准备动作,弯腰驼背,弥补微小的
高差,直到她们的视线平齐。
“不能两个都要吗?”
周品月垂着眸,嘟囔
:“其实也就几步路啊,有什么区别。”
“对啊,反正没什么区别,那为什么不从这里开始。”
“不准搞南北对立。”
她把伸进T恤的手扯出来,同时中止了吻。
“如果你要关心我,那就应该让我任
一点。”
“哦,好啊。”
“刚定的也是定好了,计划就是计划。”
“什么?”
“行,”周品月深
了一口气,“那如果你任
到了我会喊安全词的地步,你就要停下来,同时保证完全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平时就
爱去洗浴中心的,”于是她解释
,“加上以前住宿舍,热水时间太短了,经常会和舍友挤在一起洗。”
说完,程牙绯站起来,拉起她的手腕就往浴室走。
“那现在谈好,只要进入浴缸,随我怎么
。”
“不是这种区别。”
“在这里
的话,就不在浴缸
了。”
这种从生理特征上输了的感觉好烦。
“……”
程牙绯撇撇嘴,撤走了门把上的手,挪到了她的袖口,轻轻扯着。
“不行,怎么可能全都随你。”
两个人眯起眼睛,在浴室门外互相瞪视。
“你还是南方人吗?”
“不可以了,你的要求已经很多了。”
“不可以加一项吗?”
“是啊,我就这样。”
“可是,才刚刚定的。”
“现在不告诉你。”
呵呵,图穷匕见了这个人。
“好痛…”
“好,什么问题。”
她推开程牙绯的肩膀令其站直,报复地用一只脚踩上了对方的脚背,扬着下巴亲上去。
“行啊,我没意见。”
又来这招!
短促的抗议声被第二个吻堵了一半,一双手环住她的腰,试图把她往上提,减轻脚上的压力,可她另一只脚还在地上,努力将重心下压,使这成为徒劳。
很明显,程牙绯脑袋上冒出了一个问号,脸上写着:这么快就答应?
一番对抗导致吻不断地延长下去,回过神来已经不是光在碰嘴
,

开了
珠,温热的呼
进嘴里,互相啃咬着
尖。随着呼
逐渐
重,程牙绯慢慢弯下膝盖,支撑不住地倒在换鞋凳上,脚踩不住了,但周品月心满意足地获得了较高的位置。
“计划定好了,要在浴缸
,就算替换,那也只有一个空能填。”
“你有时候真的很死板……”
“我想,和你一起,洗澡。那个,有浴缸,你想要站浴也可以,还有浴盐,然后,呃,你不愿意的话,也不是一定……”
只要别再折磨腰,这回得争取一个跪坐或趴姿。
“OK,我答应你。”程牙绯说,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只能二选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