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敢。

        白青珈皱眉，四肢有这么不协调吗？

        白青珈很快刷完，拿去漱口杯仰咕噜咕噜几下吐掉嘴里的泡沫就结束。

        谈郁为垂眼看她，并不弯腰迁就，反而叼着牙刷柄单手把她一把抱到了盥洗台上。

        澄澈的镜子前面，两个人正对着刷牙，静谧的空间里只有泡沫和刷摩的窸窣声。

        两只伺机挣扎的手被尽数圈在男人左手虎口，一并高举着抵在镜面。

        眼睛漂亮的人也许看什么都深情，她妆还没卸，脸上青青紫紫的其实有点狼狈，但睫卷翘瞳孔晶莹，那副专注的样子上她温柔的动作又让谈郁为莫名有点躁动。

        “怎么了？”

        再偏看镜子，谈郁为还慢悠悠地笨手笨脚横着牙刷动作。

        “好了，刷好了，我们漱口。”

        住他侧脸，她俯视着仔细帮他刷牙。

        “咳咳咳——”

        “你他妈都要伸我咙里了，又不是没接过吻，这么用力干嘛。”

        “没接过这样的吻，一时没把持住。”

        “啊——再张开点。”

        白青珈咳嗽着挣扎，牙膏沫全蹭在了谈郁为侧脸上。

        谈郁为接过，点点，随即笨拙地开始动作。

        白青珈已经习惯他随时随地的各种亲密动作，无奈地揪他一下耳朵，随即拿起牙刷。

        白青珈把牙刷放到一旁，扭着去拿漱口杯，却在下一秒被支着上半猛然按倒在镜子前，后脑勺冷冰冰贴在镜面，她脑子发懵手足无措。

        “算了，你低，我帮你刷。”

        指尖粘上一点泡沫，白青珈轻轻扇他脸颊：“王八，害得我不小心咽下去一口，再这样不给你亲了。”

        薄荷绿的牙膏横挤在打的刷，白青珈把刷在嘴里，再把另一支递给谈郁为：“左手能刷吧？”

        两分开，他挤进她间，牙刷柄无意翘着在她下巴，近距离四目相对。

        谈郁为深着看她，漱口杯被打翻，冰凉的水浸她半边牛仔。

        谈郁为轻笑，睁开眼又去咬她嘴。

        “知了。”

        谈郁为闭着眼跟她贴贴，把牙膏沫蹭回她一脸。

        说脏话也这么可爱。

        谈郁为左手搂着她后腰，顺从地张着嘴仰看她。

        刚漱干净的嘴又沾到细密的泡沫，谈郁为轻啄两下又忍不住撬开她嘴，把清凉的薄荷味一点一点渡进她口腔，粘，他们肆意纠葛着，在狭小的静谧空间接一个数不清已经是今天第几次的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