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那声音似有似无着笑意,  像微风拂面的轻柔，不带丝毫恶意。

        牧白黎沉默。

        像是雨后微凉的气息，连笑意都带着刺骨的冷意。

        意料之中的，少年拒绝了，甚至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本没听懂这人在说什么。

        “都说人不该一直回望过去，都说人最后还是要往前走……”

        牧白黎只是稍微思考一下如何掩饰分与本之间过于紧密的关系，就看到庄万楼也出了沉思的表情。

        就像是一已死去的躯壳。

        牧白黎有点想叹气，垂下眼拉开袖子，手腕内侧遍布黑色的裂,  像蛛丝般蜿蜒进衣袖深，冰凉的风过,  没有一丝感觉。

        “听着，如果有机会，不择手段地杀死我，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也是你们唯一能拯救未来的方法。”

        第63章  小丑15

        少年表情平静，即便说着自厌悲伤的话，语气也没有丝毫起伏，但听在庄万楼耳里，却令他背后莫名一阵寒意。

        伴随一声闷哼，攻击者被迫单膝跪地。

        没有回应。

        出现在脑海中的那声音温和，却丝毫不掩言语中的矜傲,  只是说的是自夸的话，反倒有几分好笑。

        牧白黎皱眉。

        牧白黎在心中唤。

        “绝不背叛吾神的指示……，魔鬼，去地狱忏悔吧……”

        “去死吧――”

        庄万楼看到墙角的少年朝他出轻微的笑，那笑意不带丝毫感情。

        “――在我还未彻底疯狂前，找到我，杀死我。”

        当然，攻击者的目标应该是欢乐城之主小丑。

        像是感觉到他内心的嫌弃，脑海深似乎冒出一隐约模糊的狂笑。

        “那我，为什么不死在昨天呢？”

        ［卡瑞斯暂时出不来了，就让我来陪伴挚友吧。放心，比起那个废物，我更擅长讨人欢喜，我会让挚友喜欢的。］

        仿佛察觉到牧白黎的困惑,  那声音出来解释：［因为死亡一次后，小丑的意识会被分散成无数碎片聚集在各个备用躯壳中，随着时间的逝以少汇多,  最后重新汇聚同一备用里，恢复真正的小丑。目前的“我”,  大概只能算是三分之一的失忆版・格大变的“卡瑞斯”。挚友您可以称呼我为卡瑞斯二号。］

        ［总之，挚友请别担心,  无论如何,  小丑永远都是您边最忠诚的同伴。］

霉，要么就是实力强盛不惧危险的强者，而第三种可能就是幻化成人形的怪物。

        听到声音的牧白黎低，视线及到袭击者愤怒而决然的眼神时，有些想叹气。

        意识投放成功。

        牧白黎：“……”

        这支长箭直直穿进黑圈，下一秒被黑圈转移到攻击者的后，毫不留情地刺穿攻击者的骨。

        只不过还有一点奇怪，现在的这分/的脑海中一片安静,  没有尖锐的笑声，也没有让人发疯的喊叫，安静得古怪。

        ［……比起前面那个只会装疯卖傻的“卡瑞斯”,  现在的我更擅长讨人欢喜，知进退，懂礼貌,  是成为挚友伙伴的不二选择哦。］

        “魔鬼！疯子！”

        咻――

        *

        牧白黎闭上了眼。

        没有异常，也没有那种混乱疯狂的声音。

        日记本果然被小丑威胁了,  在设定上遮遮掩掩的，分/卡［欢乐小丑］是人偶的事情完全都没透出来。

        陌生男人挣扎着发出嘶哑的声音。

        那算了，省了敷衍的时间。

        睁开眼后，面前是一张痛苦扭曲的脸庞，而他的手正掐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脖子上。

        “我昨天刚过十九岁的生日，可惜只有我一个人过。”

        像是明悟什么，牧白黎又问。

        因此庄万楼说出暂时合作同行的提议，也只不过是试探，以及拖延时间罢了。

        几乎用不着牧白黎反应，前自动出现一扭曲旋转的黑圈，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卷入。

        ［我在，挚友。］

        ［卡瑞斯？］

        空旷，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突然间，尖锐的长箭划破空气，伴随刺耳的风啸声，以一种恐怖的气势朝牧白黎来。

        这声音缓缓地响起，语调温柔轻缓，每一个停顿和重音都仿佛情人耳语般的缱绻迷人。

        牧白黎瞥了他一眼，松开手放任其落地，他则检查分.的状况。

        但无论如何掩盖，都无法隐藏那语气中的欢愉。

        牧白黎心想，随后犹豫了一下，尝试连上小丑的意识。原本打算一即离，却意外发现对方的意识海里一片寂静。

        少年的语气很轻，表情很淡，庄万楼锐感觉到对方的疲倦。

        ［小丑，出来。］

        这次，脑海中出现一个优雅而冷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