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的眼眶又红了,“你说说这挨千刀的贼人,何苦对你一个女子下死手?”
萧钦竹诚恳
:“但殿下心中的好地方,恐难以抵达。”
再过两年,再打两场胜仗,怕不是直接荣升骠骑,到时连谁能上位都要由着这萧家人说了算?
庄良玉老实点
,萧老夫人又问:“她与太后可给了你什么赏赐?”
庄良玉隔着人群对上他的视线,
出狡黠的笑容。
他不要觊觎皇位没什么两样。
庄良玉看了萧钦竹一眼,继续说
:“如今儿媳康复,已无大碍。劳长辈挂念。”
背后有国子监,有庄太师,
前是享誉四海的声名。得了庄良玉相助的赵衍恪简直是如虎添翼,更别提庄良玉是忠国公府的媳妇。
萧夫人更
情,她拉着庄良玉的手细细打量,都红了眼眶。
“郎君,你怎的突然这般会气人?”
庄良玉却看得开,越多人想要她的命,才会有越多人想保她的命。
在这种情境下,他只会不择手段地去铲除一切可能威胁到他的对手。
赵衍慎怎么可能坐得住呢?
庄良玉并不意外萧钦竹给出的答案,早在陵南时,她便猜测反复动手的人恐怕就与赵衍慎有所关联。
……
他现在忙着给自己夺皇位加筹码,半点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的话。
萧老夫人显得老了些,不如走前那般
神矍铄。
她刚说完,便察觉自己的手被用力攥了一下。
萧钦竹的
车扬长而去,独独留下赵衍慎在原地气急败坏。
就是受伤有点疼,还需忌口。
庄良玉发现随着跟这些皇子们的接
越来越多,萧钦竹竟然开始对这些看上去无限风光的骄子们直呼其名。
回忠国公府的路很长,长到庄良玉在
车上睡了一觉。
重活一世,于他而言,比起为家国大业牺牲,他更想能护住萧家。
换来了萧钦竹的无奈。
言辞不屑,意见颇深。
庄良玉命夏荷将东西呈上来,首饰盒子堆成了小山。
“本王不知除了这天底下最好的雍和
城外,还有哪儿是更好的地方。”
时到今日,十二国公府中还能掌握大权的便只有一个萧家。
庄良玉被前呼后拥地迎进厅堂,刚刚落座,竹苑的四个婢女便一齐拥上,热情得让庄良玉甚至有些惶恐。
她的命越值钱,能谈来的筹码才会越大。
他一把摔下窗帘,差点将
车内的东西全
砸烂。
明明年前还称呼一声皇子王爷。
等
车走出去很远,庄良玉这才松手大笑起来,她几乎笑倒在萧钦竹
上,看着萧钦竹的一本正经的脸,左戳戳,右
。
萧老夫人只是
看过一眼,便
:“太后给你的
面留着便留着,皇后给的这些,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你便放到自己库里。”
萧
松长了个子,比年前高了近一
。萧老爷和萧夫人还是先前那副模样,脸上带着笑意迎接她回家。
庄良玉下车行礼,挨个问候,
神总算能放松下来。
庄良玉心态良好地说
:“如今幕后主使认罪伏诛,各地百姓民生恢复,挨这一刀能清出一个毒瘤,这一刀也值。”
气
壮如牛,俨然在失控的边缘。
“但现在还不能动他。”庄良玉说,“赵衍慎此时虽然荣
正盛,但他已经坐不住了。”
等到终于安顿下来,庄良玉才能喝口水安静片刻。
萧钦竹神情不虞,气
:“查
的贼人,跟赵衍慎有关联。”
庄良玉下车时,便看到萧家人都站在门前迎接她。
萧老夫人
:“还在门前站着作甚?回屋。”
赵衍慎几次三番对庄良玉动手的原因就在于此。
萧钦竹就成了被冷落的那个,被挤在一旁,显得孤零零的。
醒来的时候她还在想,怪不得萧钦竹去上朝时要走那样早,这若不是凌晨起床,怕是都要上班迟到。
前世他曾凉了心,在孤立无援中走向终结。但现在,他有夫人,他要能护得住自己的夫人。
赵衍慎的想法简直再好猜不过,但萧钦竹不在意。
比不得其他国公都是虚职,萧钦竹
上都是实打实的战绩,年纪轻轻又加封辅国将军。
说完萧钦竹补充
:“殿下,臣与内子归心似箭,不多
叨扰。殿下心中若是有自己想去的地方,臣在此提前恭祝殿下得偿所愿。”
他本以为成为太子,而后继位是理所应当的事。但这两年里,赵衍恪愈发锋芒毕
,剩下两个弟弟也渐渐长大。一个个都将成为他的竞争对手。
一直默不作声的萧老夫人突然抬眼:“皇后可有见你?”
但她后背有伤,抬手不便,只能让萧钦竹帮她举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