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像他那样的男人,会有一个温柔婉约的妹妹,没想到……」他上下打量我,「居然是你。」
公事还没谈完,所以要一起吃饭的意思?
既然他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我
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他曾笑着问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俭持家了?
「喂?下班了吗?」
我微微頷首,「你好。」
「今天好像特别高兴?」白文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
。
「我也没想到被前女友死缠烂打的傢伙会是我哥的朋友。」谁说当他的妹妹一定要温柔婉约?我偏要当一朵带刺的玫瑰。
老哥不过也才高中刚毕业,本该是开开心心准备当个傻大生,却在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后,一夜之间从不懂事的孩子变成成熟稳重的大人。
「一起回来吧,我煮很多,应该够吃。」我望着瓦斯炉上的咖哩说。
白文安嗯了一声,「如果不够三人吃的话,我可以和他先吃完再回去。」
爸妈的离去教会我,如果爱着一个人,就要趁他还活着的时候说给他听,不然等到他死了,想说也来不及了。
但我只是不愿看他这么忙碌,想让他在下班之后,可以吃到一顿家人煮的饭菜,也希望他在下班以后,能
会家里还有人在等待的温
。
「嗯,已经要回家了。」听到那
转钥匙的声音,我想他正要开车。「你晚餐煮什么?」
为了报答老哥的养育之恩,我从一个完全不下厨的人,变成一个专程跑去学习烹飪的勤奋小学徒;看到他忙到没时间整理的房间,也从一个不喜欢打扫家里的人,变成一名专业的清扫小能手。
「咖哩饭。」
「你们聊一下,我想先换一套乾净的衣服。」白文安说完就往房里走去,留下我和简煜帆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如果他没事先告诉我妹妹在等他回家,我会以为你是他的女朋友。」他若有所思地说。
趁着空档,我花了几分鐘整理好厨房,又稍微打扫一下客厅,等到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碗盘也摆好的时候,门口也刚好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小忆,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简煜帆;煜帆,她是我妹妹,白文忆。」他放下外套,我才看清他
后站着一个男人。
「我回来了。」
「我打从心底爱着我哥,不行吗?」我想都没想就反驳。
他像个小孩一样乖巧地走进厨房,等到洗完手之后,又乖巧地回到餐桌旁。见白文安还没出来,他从
夹里拿了一张名片。
「你好,我是简煜帆。」半晌,他像没事人一样朝我伸手微笑。
我没多说什么,他倒是很吵的在我后
巴拉巴拉,直到我受不了了,才转
反驳:「我有说过我们乱
吗?」
这个男人长得跟我下午遇到的麻烦人士好像。
「只要能看到你,我每天都很高兴。」这句话是真的,我每天都这么觉得。
「好,那你等我们吧,辛苦了。」
为一个男人,你未免也太吵。
喂,亲爱的老哥,我是为了你才煮饭的耶。
我兴高采烈地跑去开门,「欢迎回家。」
「乱
会有报应的。」他跟在我的后
进到客厅,「你知
近亲通婚为什么会被禁止吗?因为基因太相近会导致生下来的小孩绝大多数是畸形。你爱你哥多久了?他知
你是用男女之情看待他的吗?可是不对啊,通常有血缘关係应该就不会爱上自己的兄弟姊妹啊……」
「是又怎样?」
「那你知
宪法并没有给你插手别人家事的权利吗?」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想要闹。
干嘛又给我名片?
「今天我会带一个朋友回家,他是艾瑟儿的客
。」
死去的爸妈并没有给我们什么,唯一能骄傲的,就是两张各自长得好看的脸
,所以被误会是情侣,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轻笑一声,没把我的嘲讽放在心上,「你都是这样守着哥哥回家?」
他望着我,那表情好像也跟我想着同样的事。
「下午你没拿走。」他简单地解释,「如果白文安有事
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好像所有的压力在他
上都不是压力。
不会,比起你,我所有的压力都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
到现在十几年了,他就像我的第二个爸爸,对我的付出毫无止尽,却从不轻易喊累喊辛苦。
听着白文安的介绍,那位简煜帆的视线忽然落在我
上,这一照面,也让我微微皱起眉。
他皱眉,「你知
现在法律规定近亲不能通婚吗?」
见他一时无言以对,我满意地说:「坐到餐桌前,请到厨房洗手。如果你把
理台弄
了,请记得用旁边的抹布
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