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两声，苏贤便离开了。

        “虽然还没见过苏贤的实力，可听他和叶知秋的谈话，不难推断出他一定是远古大陆上最耀眼的那一批人吧！跟月锦瑟一样，还真是般呢。”

        。

        “青师，你怎么看？”苏贤已经无需再看了。

        外界，白昼黑夜轮回交替了数遍。

        “原来这只是东域一块蛮夷之地，大千皇朝和乾坤皇朝隔着一座十方山脉。”

        青羽的这番见解与苏贤的想法不谋而合。

        火光细微，安若素捧着一页页墨迹干涸的薄纸，爱不释手，看完一遍又是一遍，那厚厚一叠的纸张足有千数，字迹飘逸，讲述着从中洲开始，一直到东域结束的十六年游历生涯。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

则是散发着刺眼的白光，黑白相交，竟诡异地合在了一起。

        既然是武学传承水晶，那这一幕幕画面即是当初那个武修的领悟过程，因此这些动作总该有他自己的内涵理。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在这里已经不适用了，苏贤只能隐隐猜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需实践出真知。

        “苏贤，你闭关结束了？”

        “原来那个姐姐叫月锦瑟，好美的名字，想必人也很美吧！十九岁妖宗，北域第一，好厉害啊，苏贤他，会用多久追上她呢？”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苏贤再也不会单纯觉得他只是修炼了一小会儿。

        纪浮世在武上天资愚钝，纵使他拥有更为强大的五阶神念，但他还是无法从这数次相交的掌法中悟出什么，所以只能将其归结缺损的为那一角。

        而且，怎么看，苏贤都看不出这黑白掌印有何特殊之。

        “嗯。”

        “又不知修炼了多久。”

        似乎更加沉默，更加内敛了。

        于是，剩余那些画面苏贤没有再去看了，睁开眼后，长吐一口浊气，只见外面天色黑，竟是深夜。

        两门同时打开。

        “嗯。”

        神海上，传承水晶还在演绎着黑白掌印，可苏贤已经是越看越糊涂了，满目茫然。

        柔的熹微晨光越过了窗杦，又是一日晨曦。

        “客观来讲，既然能被评为上品秘武学，又是攻击武学，它应该能将你的六象之力放大近一倍。那光影末尾是黑白掌印相，而非简单游离的一黑一白，所以意思就是两掌合在一起了吧？然后，是不是九脉加九脉，呈十八象之力？我并不通武学，只是猜测，你自己去试试看就知了。”

        这就是那一天回来后苏贤通宵达旦写出来的。

        ……

        画面到此结束，又开始反复演练，苏贤的神念不知疲倦地消化着这一切，盘坐在房内的影却是皱起了眉宇，出了不解之色。

        轰然间，神海上的迷雾中黑白影再次相撞，苏贤若有所思，疑惑不已“这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缺的那一角很关键啊！”

        那有任何来自武学上的技巧和增幅吗？

        苏贤靠在床，无心修炼，紧的拳青白相交，眼眸深重如山，随后手指一松，心事重重。

        安若素抹掉了泪痕，咽泪装欢，心底默默祝福着他们，尔后起将这千页纸藏进了书箱的最底，不容一点褶皱，压平后再熄了烛火，泪入梦。

        “原来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父母呢，好惨，不过比我幸运，我是已经失去了父母。”

        见状，苏贤心底狠狠一揪，似有刀绞，却抿缄默。

        轰！

        一念至此，安若素不由鼻尖一酸，泪眼朦胧，一滴清泪不争气地垂落，打了那一页纸，墨韵渲染，糊了字迹。

        安若素没有不灭烛，所以只能点一支廉价油烛，那一方烛光仅仅照亮了圆桌一圈，房内的他已然笼罩着昏暗。

        年少的情绪难以捉摸，诡谲多变，安若素原地站立了许多，才藏起了细腻的心思去了学堂。

        黑暗中，苏贤双目望着眼前的一片虚无，一直坐到了凌晨。

        这些光影，不夸张地说，他已经看了十多万遍。

        “正好呀，昨日叶公子来找过我，让我转告你今天就是万兽门分组之日了。”

        安若素望着那影微微出神，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天的苏贤变得更以往不太一样了。

        神念一探，隔房内的安若素仍在秉烛夜读。

        嘎吱！

        平淡无奇地拍出一掌，迸发出完全的六象之力，好像就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