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的时间结束了。
「最后的最后,我们一起梳理你分别从京与现任普路托得手的命令吧?」
「但要说到我能想到会是被覆盖,而让京的命令自始至终都只有两
,是来自京的小心翼翼。依我对他的了解,只有他不想
的,没有他想像不了的,监视与掌握都是他想得到的,另外普路托的命令也是只有两
,跟踪我与传达长斑明日叶的死讯,虽然将他们俩的命令联想在一起,就不难推敲出各自的第三
命令是什么,然而有一点是连你都没想到,现在却是以现在进行式的形式发生的啊。」
没有支持,但也不阻止,已经是杀人兇手的他,没资格多
什么,或许就连「观眾」都不是他能攀得起的。
「京的命令共计三
,正巧把你能用的单人命令上限全数用完,这些命令分别是邀请我参与这场计画、转达他最讨厌的就是地下世界出
的人,以及
本没能派上用场的第三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并准时回报,为何这一点成了
水帐,那是因为被普路托的命令覆盖了。」
「……你也被命令了?」
安提诺乌斯的理
已经不在了。
「你这傢伙!竟然会听进仇人的命令,杀死我这个前
属!别想,你不可能对我灭口!」
然后,总算是迎来了拓二等待已久的契机——脚踩的一块块木板渐渐破碎,特别是他最为用心的施力点影子
的木板,更是坍塌到不见原有的样子。
「普路托大人!」
拓二冷冰冰地目送安提诺乌斯最后一程。
「安提诺乌斯,你已经
得很好了,不过现在的我们——终究不是伙伴、朋友,如果不是京,我们也不会在一起!」
战斗一
即发——吗?并没有。
「所以你才谎骗那些傢伙,把我带来这里吗?」
影子——可以说是随
可见,而且不
是任何的人事物都会
备的东西,因此怎么样都摆脱不了,不过也不是没有阻止或防范的方法。
一发现影子已经不见去向,拓二赶紧发动更进一步的水系统魔法,攻向——安提诺乌斯。紧急逃脱的安提诺乌斯,汗
浹背般被打出了原形。
「不曾在京底下
事的你,不会想到京的思维吧。那傢伙搞不好还能把名门玩弄于手掌心,以谁也不相信、却又要利用所有能利用之人,将所有人都捲进他庞大的计画。」
「普……普路托大人……」
「我从
到尾的行动,都出于我的意志。」
拓二意气用事般泉涌出了魔力,如山洪一般的爆破撼动了整座吊桥,剧烈摇晃,不是任何绳索能轻易支撑。
「不愿意。」

来说普路托命令了什么,拓二还是摸不着
脑。
「安提诺乌斯,我再问一次:你愿不愿意站在我这边?」
虽然只要得到这个
属的信任,再多的愿望都能实现,沸点也是出乎意料的低。
安提诺乌斯脸上满是恐惧,她果然知
她没有第二个选项,但是她的嘴角还是
出微笑,逞强一般的语气说:
「我们这几天的相
,都是你这傢伙为了观察、试探现在的我?」
「安提诺乌斯,我有非
不可的事情,但在那样的里程碑中,你只能成为我刀下的亡魂——安息吧。」
安提诺乌斯吐着血,依然沉迷于呼唤对拓二的称呼。
安提诺乌斯羞愤地释放魔力,尽全力一般也要杀了拓二将其尸
带回去收藏。
将普路托倒戈的机率也纳入他的计算,那就是——
京怎么会没想到现任普路托背叛的可能
。
说穿了,只要双方的命令矛盾或有衝突,都能算是覆盖,或许在理解安提诺乌斯的规则之前,还得懂一些文字游戏。
「这么激动啊……安提诺乌斯,你应该早就想到自己能力的弱点了。」
拓二光明正大地与坐落吊桥护网的安提诺乌斯对上眼:
要是回话,就是在告知他这个敌人自己就在这里。
因为安提诺乌斯的规则,即便再详细,也是充斥漏
,好比a命令去杀b,b却同时委託保护自己,这么一来也算是覆盖的一种。
但是,现在的安提诺乌斯怎么可能站得直,摇摇
坠随时都会倒地,所以……拓二便亲眼目睹了自己认识之人,坠落吊桥的瞬间。
「你误会了。」
「……」
拓二尽量掩饰情感地放开安提诺乌斯,还对方自由。
拓二带着心已死的口气:
位于安提诺乌斯
后,与拓二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是杀害安提诺乌斯的兇手。
现在的他们是非得刀刃相向的敌人。
「虽然你能够躲进他人影子,藉此遮掩自己的行踪,一旦对方的影子不是呈平面,甚至像现在这样——出现断崖,这个看似万用的能力,就会立即破功了。」
因为拓二也不是静观其变的那种人,早在他发动魔力动盪这座桥的同时,就已经事先埋藏进攻的种子了。当安提诺乌斯发现时,
口已经是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