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女孩子是这样谈论男生的啊？还真是血淋淋地不留情面。

        「但只要是他，我愿意陪着他一起无趣。」艾莉陶醉地说。

        这个提议，也是始料未及。

        「据她的说法，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去一下洗手间。」tony哥起，看来决定遁。

        她的眼泪还是默默下，就这样，气氛澈底被我搞僵，三个人静默了约三分鐘。

        随着tony哥走远，餐桌的话题开始转变。

k老师收了我，我可能被迫輟学。

        居然会在这个场合重逢，真是始料未及。

        「艾莉，我跟你换位置吧？ian是我硕班同学，想跟他叙叙旧。」小芳从jerry旁起，对我边那位穿着低短裙的女生说。

        「你最近好吗？」

        「啊？听起来好无趣喔！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坏就坏在她什么都不说。」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讲些老气横秋的话。」

        「你顺利毕业，还进了研发，好厉害。」

        「ian是个怎样的同学？」可能是看我们气氛怪怪的，tony哥凑过来缓颊。

        「如果你在学校，也能这样说就好。」

        小芳的眼眶开始泛泪。

        「不然小芳在学校都说些什么？」

        「你不要在意，你又不是不知，我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我勉强自己安她。

        「真的很乾净啊！不是山，就是海，不然就是一些程式和数学的文章。」

        「这个世，还有不辛苦的人生吗？」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让人摸不透在想什么。」

        「我还没毕业，陈老师比较严格。进研发只是实习，月薪只有22k，晚上还必须打工写论文。」

        她装作没事，开朗地问我，让我觉得很不自在。

        「见义勇为，很照顾人的同学。」小芳又出笑容。

        「你不是说他脸书很乾净，应该是单吗？」另外一个女生搭话。

        tony哥忍不住问：「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

        从那次事件后她就对我不理不睬，在学校偶遇时甚至不打招呼。

        「跟以前差不多。」

        她一时语，低下，看起来有点难过。

        「什么啊！亏我之前还拿业务当藉口，心积虑和tony交换脸书，结果居然已经交女朋友了。」刚刚和小芳换位置的艾莉不悦地咬着。

        我抽了纸巾给她：「如果你真的觉得抱歉，就不要在这里哭。我会觉得很困扰。」

        「这么辛苦？」

        「你们不要看tony一脸正人君子。」eric打破沉默，靠着椅背翘起脚：「他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却从不在脸书上公开，应该是打算脚踏两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