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会儿指了指腹
,一会儿又指了指心脏,看着有些语无
次。
对她越温柔,她越恐慌。
但池鸢仿佛在这一刻活了下来,疲惫的开口,“聂茵,别告诉他了。”
隔着车窗,池鸢像是找回了一丝理智,“聂茵,别告诉霍寒辞。”
池鸢竟然这么歹毒。
聂茵说不出话,抓住她的手。
聂衍骂了一声,赶紧往医院赶去。
聂茵脸色一白,抬手就要打霍寒辞的电话。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聂衍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直接让人去弄死霍川。
她急得想原地转圈,刚想给聂衍打电话,但聂衍的电话率先一步打了进来。
聂茵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池鸢被警察带进警车里的一幕。
“我的孩子,孩子没了......”
聂茵一下子顿住,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怎么会这样,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池鸢从来就没过过孩子这一关,那四天没日没夜的哭,并没有让她释怀。
池鸢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霍寒辞对她越好,她越愧疚。
霍明朝的侵犯,羞辱,只是让她找到了一个爆发的点,她不是在报复霍明朝,她是在报复自己,仿佛要毁了自己。
“还不是霍家那点儿事,他把霍川的孩子送出去,结果霍川不知
发的哪门子疯,在霍家门口开车撞上他人了,现在昏迷不醒呢。”
“霍寒辞他怎么了?”
“请无关人员不要干扰出警。”
这可怎么办呀。
什么孩子?
“你先冷静一下,鸢鸢,你先冷静,咱们......咱们慢慢说。”
聂衍抬手
着眉心,又觉得换
是他,估计也没想到霍川会突然发疯。
这么狠心!
刚刚还约好要跟她一起出去玩的人,怎么转眼就被带上警车了?
她眨了眨无力的眼睛,这一刻没反驳。
聂茵站在车外,被夜晚的风
得有些冷。
“不知
,只是短暂昏迷了,霍老爷子发了很大的火,我和舟墨都得去医院看看,等寒辞清醒。”
“他没事儿吧,严重吗?”
警察没再给两人机会,把池鸢推进了车里。
“聂茵,你今晚自己回去,我就不回来了,寒辞那边出了点儿事。”
聂茵愣住,接着紧紧握住手机,“到底怎么回事?鸢鸢,你总得告诉我一个原因吧,你现在让我很担心知
吗?你看着瘦了很多,你还要去警察局,你......”
她吓了一
,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个时候陈雅茹已经随着救护车走了,只有池鸢被警察押着。
聂茵抓住池鸢的手,也要跟着进去,却被拦下了。
聂衍显然有些烦躁,深深
了一口烟。
嘴上让池鸢冷静,让她慢慢说,聂茵自己却也慌了,嘴
都开始颤抖。
聂茵连忙跑过去,抓住了池鸢的手腕。
点。
据说寒辞当时都已经下车了,打算进去找霍老爷子,结果这个疯子从角落里开车撞了过来,若不是霍寒辞
手不错,估计这会儿就该准备后事了。
聂茵脑子里一懵,只觉得脑容量都快不够用了。
声音沙哑,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但她没哭,仿佛在那四天里已经将眼泪
干了。
霍寒辞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人撞,他到底在想什么?
陈雅茹厌恶的看着她,若不是最近霍明朝一直都不肯接她的电话,不回家,她也不会选择让人调查他的行踪,然后赶过来,如果她没来,明朝也就就被活活砸死了。
“和霍寒辞的孩子,被他妈妈......我都不知
是男是女,聂茵,我感觉这里好痛。”
他怎么敢在霍家门口就这么乱来,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