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夏焦急的说dao:“我nai...nainai,她老人家突然变成了怪物?行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人怎么能变成怪物呢?我问dao:“你别着急,我这就打车过去。”
“我正开车往你家去呢...!”
我收起电话就往外走,赵平安、若曦姐和左耳钉都问我出什么事儿了?
“栀夏家又出怪事儿了,我得去看看、你们仨先吃吧!”我立时出门,以最快速度出了小区。
刚出大门口栀夏就开着兰博基尼到了,我上车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栀夏一脸惶急,都有些语无lun次了,我怕她分心就让她专心开车。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她二十分钟就到了,她是比较沉稳的女孩、可见心里急成了什么样。
下车后栀夏就一路小跑进了楼,我紧随其后。一进楼门就看到栀若谷两口子、栀有才和两个用人都站在厅里。
一个尖细的声音大声嚷dao:“我是玉皇大帝下凡,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不听我的话你们便有大祸临tou,人人都跑不了...”
“爸爸,行健来了...!”栀夏喊dao。
栀若谷看到我疾步迎上来,“太好了太好了,行健、你快看看我老母亲这是怎么了...?”他抓着我的手在瑟瑟发抖。
“别着急,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我走上几步,见人圈里坐着个老太太,她可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茶几上。
老太太穿着白缎的绣花旗袍、tou发梳理得光hua可鉴,一望而知是受过教育的大hu女xing;而此时却盘tui坐在茶几上,行为跟shen份有着巨大的反差。
栀夏妈妈一脸的担心、恐惧,“行健,你快看看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栀夏说你很有本事,只有你能帮我们...”
“别着急,”我安weidao:“让我看看再说。”
“看什么看?我是玉皇大帝显灵,”栀夏nainai大声说dao:“不听我的话你们人人都要遭殃!
我说话能不准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栀若谷,我叫你卖掉那块地你为什么不听?你想让栀家断子绝孙吗...?”
老太太应该有七十多岁高龄了,但是声音尖细清脆、像二三十岁女子发出的声音。
而且她腰板ba得笔直、一脸严肃、说话时拿手指乱点,一双眼睛灵动异常、不时的扫着众人。
按说这种情况像是鬼上shen,但是我看来看去却没有看到鬼影,这很奇怪。
“你是谁?”我突然问dao。
栀夏nainai转向我,眼珠子灵活的上下扫视,“我是玉皇大帝,你又是谁?”
我看到她的眼神中似乎有惧意,便把手掌立在xiong前正色说dao:“玉帝,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乃如来佛祖啊!”
栀夏nainai定定的看着我,好一会才说dao:“你不是,怎么不见佛光啊?”
“你怎知我不是如来,我隐了佛光而已。”
“那你证明一下自己。”
特么的,那怎么证明?我反问dao:“那你怎么证明你是玉帝?”
栀夏nainai忽然开口唱dao:“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菊花台倒影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
我去!玉皇大帝唱贵妃醉酒?这都哪跟哪啊?纯粹的装神弄鬼呀!
“行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栀若谷焦急的问:“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