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搞的像
坏事一样?”
“啊?没,没有啊?兴许是天色太暗,白大哥你看错了吧,不,不说了,我还要去其他帐篷铺床呢,我先走啦!”天明左右看了看,然后随口丢下一句话,就跑进了旁边的一个帐篷里。
“哦……”白云飞莫名其妙的摇了摇
,转
向正在烤着一直大
兔子的黄万众人走去,走了十几米远,他突然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
看着刚才那一个帐篷。
“那里,不是唐姑娘和赵姨的帐篷吗?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赵姨自己在整理的吧……”
……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白云飞的旁边坐着两个龇牙咧嘴的猪
人——嗯,正是景鸣风和天明。
至于是谁打的,自然就是赵姨了,原因是他们企图在赵姨所睡的帐篷里埋下一堆蝎子等爬虫,想等到晚上睡着了的时候,爬虫钻出地面,爬来爬去,以此恶作剧……
但是很不幸,赵姨在吃饭前走回帐篷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他们的阴谋。
原因么,是因为天明在挖坑埋爬虫的时候多挖了几个,然后走的时候匆忙
心,忘记了把坑给填上……
然后在一番盘问之后,两人就被打成了猪
。
挖坑不填,就是这个后果……
……
看着两个脸颊高
,连喝粥都边喝边从嘴角
出的两人,白云飞嘴角抽搐了几下,强忍着没笑出来,然后又看了一眼对两人怒目而视的赵姨以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旧眼带笑意地小口吃着饭菜的唐心芸,他无语摇
。景鸣风坏心眼想着恶作剧报复,他并不奇怪,可是他不明白的是,天明这小子跟着凑什么热闹?景鸣风到底给出了什么样的‘好
’,让他甘愿冒如此大的风险去
帮凶,而且即便到了现在,他都好像并没有什么埋怨的样子?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唐心芸微微抬
,然后对他轻轻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出一个浅浅的酒窝,白云飞刚要还以微笑,就迎上了赵姨警惕的目光,赶紧转过
,干咳了两声,刻意朝旁边挪了挪,埋
吃饭,好像在说:我和这两人没关系,恶作剧可没有我的份……
当天晚上,被打成猪
的两个人提出要睡一个帐篷,让白云飞另外搭帐篷睡,这让他着实无语了半晌——难
这就是猪
之间共患难的情义吗?
…………
第二天,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景鸣风和天明,依旧嬉
笑脸的去向赵姨赔罪,在缠得赵姨实在烦了,终于说原谅他们了之后,两人又颠儿颠儿地远离的队伍,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时不时的还看到景鸣风手舞足蹈地比划几下,然后天明在一边两眼放光地不断点
……
白云飞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收回目光,喃喃
:“多好的一孩子啊,就这么给带坏了……”
越来越接近古宜城,周围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还有了茶棚和客栈的出现,中午的时候,众人便是在一家客栈中吃了一顿,然后才继续赶路。
大约下午两三点左右,白云飞正随意地向黄万询问着前方那古宜城中的一些情况,突然听到
后传来天明的叫喊声。
“白大哥,白大哥,你过来,我有事给你说……”天明神秘地向白云飞招了招手。
“嗯?什么事?”白云飞走到他旁边,疑惑地问到。
“嘿嘿,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天明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示意他靠过来,左手遮在嘴边,凑到他耳旁,小声地说
,“我发现,心芸姐姐一直都在悄悄地注意你哦!”
“啊?”白云飞一愣,刚想下意识地偏过
去看唐心芸所在的方向,突然眼神一闪,右手闪电般地伸出,抓住了一只伸向自己腰间的一块玉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