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些迷信的手段治病,更害了多少无辜。
听林琅说“甚至”,杨仪忙问:“甚至怎样?”
林琅笑看这她:“甚至,可以破例……若有出色的女医,亦可以选
进来。”
杨仪无法形容心中的震动,声音有些发颤:“当真?”
在杨仪被皇帝破格升为侍医、挂职太医院之前,太医院,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凌霄宝殿般的存在。
假如她是男人,自然可以如杨登杨佑维等努力试一试。
但因为她是个女子,所以注定摸不着太医院的门槛,想也不必想。
皇帝封她为侍医的那时候,她怎么会想到,这对她而言犹如破天荒似的机遇,也会成为天底下千千万万女子的契机。
林琅跟杨仪说罢,又有点不太好意思:“我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自己面对皇上,还是有些打怵,所以我想你能不能……”
“我愿意跟院首一起去跟皇上谏言!”
杨仪只觉着浑
血热。事实上,假如林琅此刻打退堂鼓,那杨仪也会自己去“试试看”。
林琅见她玉白的脸上散发淡淡光芒,笑
:“好。咱们便一起去。”
政明殿。
皇帝听林琅说完扩大选
医学生的范围,并且若有出色的女医也可以录入的谏议。
“这是谁的主意?”皇帝瞥着两个人:“让朕猜猜看,是不是你啊。”
他看向杨仪。
林琅刚要开口,杨仪
:“回皇上,确实是臣之前跟林院首提到过。”
皇帝哼
:“你一个小小女子,心却如此之大。”
杨仪不知
这句话是在贬斥还是如何:“皇上……”
林琅
:“皇上明鉴,永安侯跟臣进言,是在疫症发生之前,那时候臣不以为意,甚至觉着她是……无事生非。后来经历了这场疫症,虽然过关,但也是堪堪而已,回想从疫症初起到现在,臣每次都是一
冷汗,毕竟稍有不慎,京城此刻就非此番局面了。竟还是永安侯有先见之明,所以臣痛定思痛,才想贸然向皇上进谏。”
皇帝淡淡
:“也不知
是不是因为永安侯进了太医院的缘故,总觉着林爱卿最近跟朕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些。之前附议他们开生药库散药,现在又是如此,这可不是你‘明哲保
’的
派。”
林琅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皇帝果真是慧眼如炬,早看破他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