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们帮手，替瑾妃把一层层衣物穿好，不小心碰到口，疼的发出倒冷气的声音。

        杨仪听她如此糊，想内的事情极复杂，或许不好当着皇后边的人再问她：“平常可用过药么？”

        旁边的婉妃听了，眼神微微一变。

        皇后笑：“瞧你，又轻狂了？”

        然而托着的那只手,  极其柔,  还带着些意,  又让她不觉着怎样不适。

        外间皇后跟婉妃、紫小郡已经等了良久，期间紫几次想过来看看，都被皇后喝止了。

        杨仪：“后面这两味也是调经的，只是比当归跟活血调经汤多了一点儿……解郁结，消肝火。”

        杨仪：“书上确实是这么记载的。”

        杨仪踌躇：“红花血竭散，确实极好，消止痛是有用的。”

        皇后笑：“既然这样，杨仪，你便负责瑾妃这内服外用的吧。若真的将她的这隐疾治好了，本必定也有赏赐。”

        她看着瑾妃：“娘娘用着如何？”

        杨仪点：“这两味虽不错，但一味就足够调补了，不如就加一味丹栀逍遥，再把活血调经汤再换成调经柴胡汤，想来更佳一些。”

        “杨侍医……可真细心。”瑾妃不由说，声音仍是低低的。

        皇后关切：“什么书？可别是那种不入的杂书……若是太医院书库里的，自然无恙。”

        没想到竟这么快用到。

        瑾妃又有点窘迫：“这个情形，不大好跟太医们说，只请了常太医给开了药，外用的红花血竭散，和……”她尽量回想了会儿，“和当归，活血调经汤。”

        见他们出来，皇后问：“如何？”

        瑾妃也说：“臣妾都听娘娘的。”忽地看向杨仪：“杨侍医很细心，臣妾也觉着她说的对。”

        加上这药方很简单，所以她自然而然地就记住了。

        杨仪就把调内服药的事告知。提到外敷的，便：“本来臣对于此等伤势，也并无研究，只是正好前些日子看了一本典籍，却记得上有个关于妇人……”

那种异样的感,  让瑾妃颤了颤,  差点低呼出声。

        杨仪只短促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就仍是观察端。

        莲房，也就是秋收的莲蓬，去掉莲子晒干之后，便也是一味中药。

        一个嬷嬷问：“那外用的要不要换了？”

        瑾妃睁大双眼：“有什么不一样么？”

        “多谢娘娘，”杨仪忙欠：“这是臣分内之事。”

        皇后惊讶地问：“这么简单？”

        瑾妃点：“是，每次涂了些，疼的都会轻呢。”

        意识到紫在旁，便一停顿，把那“裂”二字隐去，“一个药方记载，不过乃是个偏方，臣还没有效验过，不知到底有没有用。”

        杨仪所说的，其实不是别的，正是那本皇帝给她看的《玉函方》。

        但是现在若细说起来，话又长了，于是只顺势：“回娘娘，那是有小仙翁之称的晋代葛洪所著《玉函方》，非是杂书。”

        当时她没见过妇人裂是什么样子，但却想起了之前在夏家、给永庆长公主看诊时候的情形。

        只是看大家都听了杨仪的话，她便高兴，说：“我看瑾妃娘娘指定是不会有事的。杨侍医可厉害了！有她在，就不必担心了！”

        杨仪思忖着，起：“请娘娘先更衣。”

        杨仪听着那动静，隐隐都觉着疼。

        杨仪：“用莲房，炒研成末，敷在伤便可。”

        至于活血调经汤里，也是当归为君……常太医大概是想让药效加倍，可惜。

        紫在旁边听得一雾水，到底不知瑾妃是什么症状，又不好乱问。

        “娘娘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杨仪轻声问。

        婉妃微笑：“回娘娘，既然是《玉函方》上记载的，臣妾觉着必定有用，到底试一试才好。”

        当归由当归、川芎为君药，乌、丹参等为臣药，确实用于月经不调，乏血虚，但主要是补脾养胃的。

        “既然是这么有名的人所写的，自然用，”皇后笑了笑，问：“那到底是什么偏方？”

        瑾妃这才明白,  原来方才她搓手，是想让手变得热些，免得冰到她。

        那天晚上杨仪看的时候，还惊奇了一下。

        皇后看向婉妃又看看瑾妃：“你们觉着怎么样？”

        这药方确实简单，但也很符合葛洪的用药风格：篱陌之间，顾眄皆药。

        而《玉函方》也当得起“众急之病，无不毕备”八个字。

        瑾妃的手放在膝上，无意识地抓了抓：“有、有一段时候了。”

        而莲房有止血化瘀的功效，温，又正好归肝经，极适合瑾妃的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