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甘忙摇：“没有！”

        “以前怎么样？”

        确实，皇帝虽然确实也是深不可测的，可也笑过、怒过，至于宣王……

        他诧异：“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他天生的……天生的没有……”他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心中的感觉，思来想去：“天生的不爱笑或者生气？”说完后又觉着不太对。

        杨仪却又想起宣王的那一番话，她认真地问：“你真的是自己的选择吗？是心里想跟着竹子？”

女的事好不感兴趣，但本能地觉着此事有异。

        先前薛放甚至摆出一副要强带小甘走的架势，宣王还是那副淡然的神情，薛放还以为他城府极深牢不可破。

        薛放：“谁叫他蛮不讲理的？这还只是个王爷呢，就要强抢民女了？哼……要是当了皇上……”

        “昨天说了一会儿话。”小甘照实回答。

        “你、你瞪我什么？”薛放心虚。

        他越说越离谱，本以为杨仪会来拦住自己，没想到杨仪只直直地望着他，反而把他看的心里发，主动停下。

        “不，你说他，了……”

        杨仪摇：“皇上就哪里不形于色了？你难没看见他笑、或者生气的样子？但是你看见宣王殿下笑过、或者格外动怒吗？”

        杨仪没有接茬，而是咽了口唾沫。

        薛放哼：“他要是有那个刚就好了，我之前遇到他的时候，失魂落魄的倒像是个被人抛弃的怨妇。”

        杨仪：“有些病症，岂是一眼能看出来的。”

        小甘红了脸，其实倒不是宣王老实，只是小甘没有从命，不过宣王见她不愿，没再强迫她就是了。

        杨仪轻哼。

        薛放没觉着如何，小甘却瞧出一点来：“姑娘、您……怎么了？”

        小甘忙应承：“竹子哥哥在哪里？他是不是恨我了。”

        薛放却不是个藏着掖着的，直接问：“他叫你侍寝了？”

        薛放有点诧异：“他这么老实？”

        杨仪：“你刚才说什么？”

        薛放在旁边好奇听着，插嘴：“这有什么稀奇，这些大人物不都是这样吗，比如皇上……”

        杨仪也顾不得薛放在旁边了，转悄悄地问小甘：“他同你相过么？”

        薛放：“我听说是因为从小弱多病，什么皇上又了什么梦，说是菩萨叫他入空门的。可他生得跟我差不多高，也没见有什么病。”

        “了面啊，你可能看出他脸上有什么表情吗？”

        杨仪不由细品他这句话。

        “好了，”杨仪欣，摸着她的：“没事了。我也是怕耽误了你。”

        小甘毕竟跟过她，一惊，赶忙回想：“真的没有，王爷始终都是那么‘淡淡的’，我也不敢多看，可是现在想想，好像没有透过格外高兴、或者恼怒的表情。不过以前……”

        杨仪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薛放笑：“我疯了不成，嚷这个什么？”他说完又看小甘：“你以后给我规规矩矩地就跟着竹子，听见没有？”

        毕竟先前杨甯还信誓旦旦说她跟俞星臣怎样。

        “那他……可透出过什么喜怒？”

        听了这话，薛放也认真想了想。

        “这话在这里说说就算了，千万不能在外吵嚷。”

        薛放又：“你看看他那张脸，简直像是上了什么面，没一点儿裂，我本来以为俞星臣已经够‘喜怒不形于色’的了，他更厉害，怪不得能当王爷……要不是端王殿下还是个正常人，我简直以为皇家里的净出这些……”

        杨仪忙制止了薛放：“我还没说你，我若不到，你今日在宣王府干什么？”

        小甘不知。

        “先前他救我的时候，好像还……没这样。”

        薛放了：“我说、我说端王殿下还算容易相，这宣王殿下却冷若冰霜，一张冰山脸。”

        “唉……”薛放叹气：“本来以为他是个好的，谁知……倒像是一口井，让人瞧不出深浅。”

        薛放听见她哼的大有内情：“怎么了？”

        薛放眨了眨眼，灵光一闪：“难不成他真的有病？”

        “当初宣王殿下为什么去了护国寺的？”

        杨仪制止：“越说越不像话了。”

        小甘明白她的意思，张开双臂将她抱紧：“姑娘，去海州之前你就问过我了。我的回答是一样的……难我是贪图那点变化莫测的富贵权势的人？我只是担心姑娘替我挡了灾祸，又怕三姑娘进王府会对你不利……我不想太自私了才答应进王府的。”

        车中，杨仪仍是攥着小甘的手，心里有些话想问她，只是一时问不出口，毕竟薛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