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门,两个小丫tou垂手站在门口上,见薛放来了,便报说:“十七爷回来了。”
薛放正听见里tou隐隐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小丫tou一嚷,就鸦雀无声了。
里tou有两个大丫鬟迎了出来,挑帘子,行礼:“十七爷。”
薛放进门,向内转去,见艾夫人坐在罗汉榻上,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的正是杨家的金二少nainai跟杨三姑娘杨甯。
见了他回来,杨甯先站了起来,屈膝行礼,笑yinyin地唤dao:“十七哥。”
薛放点点tou:“你也在。”
金二nainai也微微欠shen,薛放倾shen回礼。上前见过艾夫人。
艾夫人本来没指望他过来,突然见他来了,若有所感般地看看他,又看看杨甯,微微合眸点tou。
薛放dao:“给您请安。父亲不在家?”
他跟艾夫人没什么话可说,虽明知扈远侯不在,仍是得有个开口的由tou。
艾夫人dao:“蔺驸ma昨儿下帖子请了去。你怎么忽然回家来了?是有事?”说着又打量他:“你的腰怎么了?”
薛放方才行礼,也只是稍微欠shen,没敢太大动作,而杨甯跟金妩在旁也看出了不妥,只是大家不知dao他才给打了板子,还以为是腰有问题。
“没什么大碍,”薛放随口dao:“之前不小心闪了一下。”
杨甯在旁抿嘴笑dao:“十七哥从来的shen手利落,大有天下无敌之势,怎么竟然会闪了腰呢?总不会是遇到厉害的高手,打不过人家吧?”
薛放瞥了她一眼:“小丫tou爱多嘴,我是不小心而已,又不是跟人过招。”
杨甯嘟嘴dao:“那就好,我可担心十七哥吃亏呢。”
薛放dao:“你倒是盼着我点儿好行不行?”
艾夫人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摇toudao:“十七不要欺负你妹妹,她是关心你。”
薛放一听:“明明是她先取笑我的,我也没欺负到她。”
金二少nainai在旁笑dao:“倒也无妨,太太不必介意,甯儿跟十七爷年纪差不多,他们自然有好些话说。”
艾夫人点点tou,对薛放说dao:“是了,之前你不也常常往杨家去么?甯姑娘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你若有空,就领她在府内逛逛吧。”
薛放dao:“我闪了腰,陪不了。”
杨甯起shen:“那我陪着十七哥走走就是了,不会叫你劳累着。”
薛放盯了她片刻:“那也随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门而去,shen后金妩笑dao:“这十七爷跟甯儿一见面就斗嘴,两个倒是很熟络。”
艾夫人说dao:“嗯,就是十七的脾气不太好,怕委屈了甯姑娘。”
金妩dao:“太太说哪里的话,我看十七爷对于我们家里的甯儿、对了,还有我们大妹妹,都是极好不错的。”
艾夫人听她提起杨仪,便dao:“说起来,这就是那位受封了太医院的仪姑娘?”
金妩dao:“就是她呢。之前给太后娘娘看诊,很得娘娘的青眼。”
艾夫人迟疑着说dao:“话虽如此,到底是个女孩子,跟男人们一样抛toulou面的,可成吗?府里……”
金妩眉开眼笑地:“嗐,太太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大妹妹虽是女孩儿,比好些个男人还能耐呢,不然皇上怎么破格提ba她入朝当官呢?这是光宗耀祖的事,也给咱们女人争了脸呢。”
艾夫人却显然不太苟同:“哦……原来是这样。”
金妩隐约瞧了出来,便换了话题:“我们大妹妹就只有一点儿不好。”
艾夫人dao:“什么不好?”
“她的shenti,天生有弱症,实在叫人担心。”金妩忧心忡忡似的,最后又叹了一口气。
艾夫人则问:“她既然是大夫,你们杨家也满门的大夫,难dao治不好吗?”
金妩dao:“能治的话我们就不至于如此忧心了,总是太太见到了就知dao……”
杨甯跟薛放两个,慢慢地离开了上房。
豆子趴在院墙外tou等待,见他出来了,才抖了抖mao,跑了过来。
杨甯盯着豆子:“这狗子一直都在十七哥那里?”
薛放dao:“是我的狗,不在我那难dao在你那?”
杨甯笑dao:“十七哥,我可没得罪你,你怎么开口就呛人呢?”
“有吗?”薛放哼了声:“我从来说话就是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得我。”
杨甯抿了抿嘴:“别的我不知dao,我只知dao,你对一个人说话的时候,绝对是不会这样的,而且还会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乖乖巧巧的。”
“谁说的?你这丫tou拐弯编排我是不是?我对谁这样过?那是哈巴狗了。”薛放挑了眉,不服:“你倒是说说那是谁,总不会是皇上吧?”
杨甯dao:“皇上面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