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暗暗地查访,要是那些人家平安无事,那就不用去打扰,免得掀起人家的旧疮疤,一则造孽,二则对我们也没什么好
。可要是有什么、比如人命事件,则仔细追查,看看有无似钱三娘夫妻情形,或者如方炜夫妇一般的冤案。”
俞星臣行礼:“老大人慈心仁明,下官钦佩。”
冯雨岩摆摆手,
:“只有一件,你……”他盯着俞星臣,没有说下去。
四目相对,俞星臣顿时明白:“下官会尽量斟酌,谨慎行事。不该碰的不会去碰。”
“嗯,有分寸最好,”冯雨岩满意点
,“好了,你去忙吧。”
验房,杨仪把那小瓶子收起来,带了小连出门去看望薛放。
屠竹正扶着薛放往回走,杨仪才出院子就遇到了,忙上前:“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骨。”
薛放哪里肯叫她看那伤
?赶紧把杨仪挡住:“不过是伤着了一点
肉,不用看,我自己知
。”
杨仪先前见他袍摆上都有血渍,哪里能够放心:“我看看不打紧。”
薛放只得握住她的手:“真的不用看,若伤了
骨,我现在还能站着?实话跟你说,那些打板子的都跟我相识,只不过在老将军跟前
样子,看着厉害,实则不要紧。”
杨仪狐疑:“真的?”
“有什么不真的?”薛放推开屠竹,放开她的手,自己单手叉着腰站住:“你要是不来,我还能再挨个三四十板子呢。”
“又要胡说了,”杨仪叹气,把小虫子钻入苟七脑中的事告诉了他,拿出那个小瓷瓶:“就是这个东西,不过不便叫你看,比蚕小一些,凶一些。”
薛放眯起眼睛:“如此邪门,怎么听着像是南边的蛊虫。”
杨仪
:“冯老将军
边也有个官爷这么说,那你觉着这是偶然出现的还是……”
“要养这么一只虫,可不是随随便便能
到的,”薛放摇
:“你拿在
旁,可要小心。”
杨仪把瓷瓶重新放好:“你要不给我看,我就要走了。”
薛放看看天色:“去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杨仪
走,又
:“我下午得空过来看你。”
薛放笑
:“好啊。”又想起一件:“不对,我下午未必在这里……你来之前叫人打听打听。”
“你会去哪儿?”杨仪疑惑。
薛放神神秘秘地:“去干一件大事。”
“你伤的这样,还不消停?有什么大事等好了再办就是了。”
“别的可以等,这件等不了。”
“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杨仪狐疑。
薛放笑
:“好姐姐,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向你保证绝不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