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录，如果是他杀，通常不会是刀刃向上，因为不好用力，而自杀，可能是因为他握着刀砍人，顺势回刀、因而没来得及调转刀刃。”

        俞星臣瞥他。

        薛放皱眉：“你的意思莫非是说，这男人因此痛恨妻子，所以才杀妻？这也太……”

        俞星臣跟薛放都望着他。

        俞星臣：“跟我们何干。”

        “可是不是黄家的案子还是方家，都没有过这种例子，方炜之所以死，是因为他想反抗。但如果第一个案子的男人没想反抗……只希望他妻子救自己一命，可妻子反而誓死不从，你猜他会怎样？”

        “那女人说，他家女儿先前自缢亡，也系家中两口夫妻矛盾，怀疑也是跟大人们所查案子有关。”

        薛放说：“那么那蒙面人一定会杀了男的，开始的时候不是说了么？”

        陈献何等聪明，看着他笑的那样，一下子想通了：“哎哟，这就替人出起钱来了。以后还有什么都由你包办了？”

        “钱三娘能这样就好了。”薛放嗤之以鼻：“他又能怎样？一个男的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已经是无能窝了，反而要妻子保护自己，简直已经妄为男人，也不为人夫，叫我说，他该死得其所。死得瞑目。”

        咳嗽了声，俞星臣：“总之，这第一件案子要么跟蒙面人无关，要么还有我们所不知的隐秘。除非是将那蒙面人缉拿归案才能知真相了。”

        三人各自惊讶，薛放：“快把人带来。”

        陈献问：“他家里有喜事？那也犯不着包两个红包吧？”

        陈献则笑：“你啊，你想想姓黄的开始通情达理，后来却是那个穷凶极恶的样子，这种涉及脸面跟生死的事情，会把人得不像人的。”

        俞星臣觉着自己不该这样聪明，在薛放开口说“两个红包”的时候，他立刻就知了，甚至不用出声询问。

        俞星臣：“据说是秦仵作的徒弟。”

        陈十九郎：“是，倘若她宁肯男人去死，也不肯答应呢。”

        “杀人之后，愤怒发，自然就镇定下来，杀人者死罪难逃，又或者他愧疚所致，一时冲动连刀刃都来不及转换就自杀了，也是有的。”

        陈献笑：“这个仵作有点东西。”

        陈献思忖着，突然：“有没有一种可能……”

        十九郎：“只是推测。当然也有别的可能。”

        俞星臣深了一口气：“你是说，这女人不肯答应，就算蒙面人想用丈夫的命来要挟，她也不应？”

        说到秦仵作，提醒了薛放，他赶忙跑到厅门口，吩咐小梅：“去让屠竹封两个礼金红包，给秦仵作家里送过去。”

        小梅答应着，正要走，薛放一咬牙，吩咐：“别太简薄了！”

        正在这时，一个侍卫跑了进来：“俞巡检，薛参将，外有个女人来了，说是告状的。”

        三人沉默。

        薛放嘿嘿笑了两声。

        俞星臣叫她安静，把事情一一说来。

        薛放：“假如你猜的是真，那他怎么又自杀了。”

        陈献看看两人：“目前已经证实的黄、方两家案子，都是女人不同意，为了男人却最终愿意了。那……要是这第一件案子的女人咬牙不从呢？”

        进来的女人大概三四十岁，愁眉苦脸，一进门便跪倒在地，大叫冤枉。

        “闭嘴。”薛放轻轻地打了一下，动作堪称温柔。

        女人：“我听说巡检司官爷在查南外城的案子，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