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北蓟略觉讶异，片刻才问：“何事？”

        闻北蓟微微惊讶，咳嗽了声：“我不知衙内在说什么。”

        “衙内在说笑吧。”闻北蓟几乎按捺不住起就走。

        “如何？”

        顾瑞湖笑：“你这人可不实在，我满心为了你好，想要跟你交心的，你却这样冷冰冰……既然如此我索说了，红绡阁跟寻芳楼的那两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顾瑞湖却有点陶醉地闻了闻手上的气味，：“实不相瞒，从那时候起，我就想过你女装的样子，只是毕竟不曾眼见，所以也难有实落，直到方才在外看到那些画像……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巡检司在外满天满地的贴着那画像呢，只是那些人痴傻，看不出来，哪里像是我……”顾瑞湖说着竟上手，他挑起闻北蓟的下颌：“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相见？我以为你是哪家的小相公，说了一句，假如你扮上了女装，只怕比女孩儿还美貌动人……”

        闻北蓟没想到，自己在顾瑞湖眼里还有这么一宗用。

        他说了这句，脸上的笑戛然收起，冷冷地望着闻北蓟：“吏侍郎的公子，竟然是花魁被杀案的真凶，这消息传出去，只怕整个京城都要炸锅。”

        “那个薛不约，跟俞星臣，我深恨他们，恨不得立刻将两人杀死，只是家里偏叫我忍耐，我一时也不得动手。”

        闻北蓟屏息转，他怕自己会失态。

        “当然，”顾瑞湖却又换了一副口吻：“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呢。”

人作呕。

        他吃了一杯酒，又细看闻北蓟的神情，见他白着脸，并不言语，只是在微微发抖。

        闻北蓟手拢着口鼻，不语。

        闻北蓟下意识地咬了，眼底满是憎恶。

        顾瑞湖哈哈大笑：“你可以当我是说笑，但我心里明镜似的。”

        闻北蓟抿了抿：“你跟我说这些，是想怎么样。”

        闻北蓟抬眸：“衙内说的是什么事？”

        顾瑞湖斜睨他的脸，：“我还想跟你说呢，下回有这种有趣的事情，你叫上我，让我也瞧个新鲜，我本以为我玩儿的已经够花了，想不到天外有天，我可服了你！”

        顾瑞湖以为他心虚或者如何，靠近几分：“好兄弟，我先前只知你子弱，便不敢亲近，如今才知你也是个风不羁的人物，你放心，你我本是一路的人，你的事，我绝不会跟人透半分去。”

        顾瑞湖笑看他：“令尊不是吏的侍郎嘛，位高权重，正是个可以拿他们两个的位子，我只想小闻你在令尊跟前说上几句话，把姓俞的跟姓薛的都下去，一则我出了气，二则，我自然更有机会整治他们。”

        闻北蓟：“倘若我不答

        闻北蓟推开他的手：“衙内。”

        顾瑞湖哼：“好兄弟，你真以为我会为难你？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有心跟你亲近，不瞒你说……虽然外那些人对青楼杀案子指指点点，独我心里是喜欢的……那些贱货算得了什么？无非是给人取乐的，不是玩儿还是杀了，都只图一乐，有什么了不得？”

        顾瑞湖自以为已经拿住了他，了，竟是越发兴奋，便：“好歹咱们一块儿玩，才见亲近……”

        顾瑞湖的眼神带了几分恨意，：“大通码的事情人尽皆知，小闻你自然知。”

        闻北蓟眉微皱：“你是想……”

        他知自己不能再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