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放闻听，试着闻了闻：“似乎有点，很淡。”

        杨仪说完后才发现薛放正瞪着她：“怎么了？”

        杨仪眨了眨眼，猛然醒

        薛放：“不可能吧，若只发生在一个地方，干掉了花魁，自己还可能上位，连杀两个地方的花魁，又是什么怪物。”

开现场的，假如他上血淋淋的，岂不被人发觉？”

        薛放因为不喜欢这些女人的东西，何况解语的香的熏人，泗儿的又满是血腥，他自然不可能凑过去闻。

        俞星臣就更不用说了。

        他回吩咐了声，不多时，老关提着两个包袱过来，打开看时，都是女装，但其中一套干干净净，另一套，却血迹狼藉。

        杨仪两件都看过，忽然：“解语姑娘的衣衫只怕也被穿过。”

        杨仪思忖：“不如何，这个人一定很懂医术，会针灸，按照赵世的说法，又是个材中等的女子，能在青楼出入而不惹人怀疑，容貌该过得去，假如坊间有这样的人，应该不难找吧？”

        独杨仪因闻到两件衣裳的熏香不同，便格外留心。

        薛放见他这么回答就知他懂了，当下拉住杨仪：“跟我来。”

        俞星臣意外：“什么？”

        薛放咳嗽了数声：“方才这番话不过是推论，可不要往外说。”他说这句的时候特意看了眼俞星臣。

        薛放想起来：“没有错，就是这样。我知了。”

        薛放：“你啊……你想想看，会医术，针灸，女子，容貌好……假如你到外去跟人一说，你猜他们会怎么回答？我猜，十个人里倒有九个，立刻会告诉你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而薛放听着听着，也觉着味不对，遂也睁大眼睛。

        俞星臣蓦地明白过来：“果然没有错，寻芳楼里，多半是那女子换上了泗儿的衣裳，杀人后才脱下，又换了之前的衣裙，而红绡阁里动手的是王六，神秘女子不必沾手，所以她不必更换，因此解语的衣衫是干干净净的不沾血渍，不过，这些都只是推测。”

        泗儿的一套衣裙，正面几乎都是血迹，闻不得，唯独后颈干干净净，她便特意留心，轻嗅了嗅。

        杨仪凑近看那沾血的泗儿的裙衫，又看看那没什么血迹的解语的衣裙。

        俞星臣不便效仿。只：“她为何要连解语的也穿？莫非……是个青楼/女，妒恨花魁，才干出这些事？”

        杨仪：“这是什么？”

        她只顾说着，没察觉俞星臣正盯着自己。

        俞星臣垂眸：“这毕竟只是推论，我想首先要查王六边接过的女子，也许赵世边的也该查，还有两家青楼，若那神秘女子曾经出入，必定有人看见过她。不过……这都得暗暗地查访，暂且不宜大张旗鼓。”

        “药？”

        人的后颈最易出汗，后衣领沾染的味自然重些，最易被忽略。

        杨仪不明所以，被薛放拉着走到外：“到底如何？”

        青楼牌的衣裙，自然不是便宜东西，而且都是事先熏过香的，解语衣裙上的香气有些郁，泗儿的则清淡些。

        “幸亏没叫人扔了，”薛放说：“这个干净的，是解语的，有血的，是泗儿的，我当时看到泗儿的衣裙就觉着有点怪，现在才知。”他抖开那满是鲜血的裙衫：“你瞧这血迹。”

        虽说不出是什么气息，但杨仪觉着那是一药气，而且两件衣裳领子上都有。

        杨仪定睛细看，见衣衫上大片血迹，往上却遍布血点，如同泼墨似的：“这个……这是溅上的血？”

        杨仪：“这上面有一星儿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