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素掌教!”
秦刺和宁采兮同时见礼。
素捻心对待两人的态度无比和蔼,丝毫没有端出一派掌门的架子,笑着说dao:“你们是我贞女教的客人,不用这么客气。”
说着,又笑dao:“两位在我贞女教这几日待的还算舒适吧?”
秦刺dao:“一切都很好,多谢素掌教挂怀。”
素捻心点点tou,招呼两人坐下之后,她也坐了下来,笑着开口dao:“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想好好的谢谢二位。”
秦刺和宁采兮同声dao:“素掌教太客气了。”
素捻心摆摆手dao:“两位不用太拘礼,也不用将我当成这贞女教的掌教,就当zuo一般的长辈就可以了。”
秦刺和宁采兮一边应着,一边狐疑不止。
两人都有些琢磨不透这素捻心的用意,特别是对方摆出这副亲切和蔼,毫无shen法差距的模样,让两人有些不安。
素捻心像是看出了两人的心思,微笑着说dao:“两位不用担心,我可没有什么其他的用意,只是单纯的想感谢你们。你们也不要再拒绝,给我一个感谢你们的机会好么?”
秦刺见状,自然知dao再推辞下去,就是矫情了,便应dao:“那就多谢素掌教了。”
素捻心笑着点点tou,看的出来,她对秦刺感官还是比较满意的。
忽而,她把目光转向了宁采兮,打量了一番之后,笑着开口dao:“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宁采兮连忙dao:“素掌教,我叫宁采兮。”
“宁采兮。”素捻心念叨了几句,点toudao:“不错,是个好名字,我听雪莲说,这一路上你对她多有照顾,雪莲从来就没朋友,但是今次伤势一恢复,却立刻问起了你,并且直说和你已是姐妹。呵呵,雪莲的xing子本就冷的很,所以我就想嘛,这段时间,不如采兮你就留在我们贞女教好好陪陪雪莲,你看怎么样?”
“啊?”宁采兮一怔,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
素捻心又笑着,重复问了一声。
宁采兮有些拿不定主意,就拿眼看向了秦刺。
素捻心见状,还以为这宁采兮在化药门内是听从秦刺吩咐的,便也把目光投向了秦刺dao:“这位小兄弟,不知dao你叫什么?”
秦刺忙dao:“在下秦刺。”
素捻心点toudao:“原来是秦小兄弟,我想借用一下贵派的这位采兮小姑娘,不知dao贵派肯不肯给这个面子?”
秦刺皱皱眉tou,想了想dao:“素掌教,我能冒昧的问一下,这位雪dao友和您贞女教的关系么?”
素捻心阅历丰富,秦刺这么一问,她就看出了秦刺的隐忧,随即笑着摆手dao:“雪莲自然是我贞女教的弟子,同时也是我的亲传弟子,这也是我如此感激你们将她重伤之躯安然送回的原因。”
秦刺一听,表面lou出恍然之色,心里却更加肯定了这雪莲应当就是贞女教派遣进入到极乐教的卧底。
但贞女教为什么要这么zuo,他却想不明白。
不过有一点,秦刺算是看出来了,那就是那位雪莲雪dao友并没有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