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娜的脸色顿时一变,漂亮的眸子顿时变得哀怨起来,凄凄婉婉的望着百巧老祖说dao:“你就这么急着走么?我又没赶你?况且,在我这里呆着,还有什么让你不顺心的么?”
说着,她不等百巧老祖的回答,又把目光投向秦刺,急dao:“你是他的徒弟,那也一样是我的客人,咱们初次见面,说什么也要给我一个zuo主人的机会,我会好好招待你们这些客人的。”
“这……”
秦刺迟疑了一下,由于看出了师傅和这个安娜主教之间存在着某种不妥,对这个女人的话,他下意识的就有了些琢磨。但是当他看到百巧老祖悄悄地对自己使着眼色时,又更加迷惑了,揣摩不清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偏偏这时候又不好相问。所以一时间,就没有ma上回答。
但是秦刺没说话,百巧老祖也没作答,偏偏夏纸鸢这姑娘却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起来,笑dao:“好呀好呀,我还从没有在教堂zuo过客呢,安娜女士这么盛情的邀请,再推却可就不礼貌了。”
话一说完,夏纸鸢立刻就收到了安娜递过来的那一dao感激的目光,这姑娘顿时偷乐起来。
“映雪,你也说句话。”夏纸鸢又凑到鹿映雪的耳旁怂恿dao。
鹿映雪有些茫然:“说什么?”
“笨。”夏纸鸢翻起白眼dao:“当然是说留下来zuo客啊?这位安娜女士和小刺师傅之间的暧昧,就差没明明白白的写出来了。咱们留下来,刚好可以给他们制造一下机会,顺便也能看一出凤求凰的好戏。”
鹿映雪有些无奈的拍拍额tou:“纸鸢,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zuo,现在这种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去看戏。我看,你还是别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到巫教,才是真的。”
“什么呀,办事归办事,看戏归看戏,这用俗世的话来说,叫zuo娱乐办公,否则岂不是太压抑了。况且,咱们只是留下来zuo个客,又不是长留于此,别那么扫兴嘛。”夏纸鸢撇嘴dao。
鹿映雪终于还是抵不过夏纸鸢的纠缠,小声的开口dao:“安娜女士一片盛情,我看,就留下来吧。”
百巧老祖偷偷的瞪了夏纸鸢一样,轻咳几声dao:“安娜,我们还有些很重要事情要chu1理,呆在你这里确实不太方便,这样吧,我答应你,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专程来你这儿zuo客,行不行?”
安娜白了一眼dao:“你觉得我会信你么?再说,我请的也不是你,是请你的徒弟,还有这两位漂亮的姑娘。”
百巧老祖讪讪的无语,只能朝秦刺打眼色。
秦刺琢磨了一番,终于开口打破了百巧老祖和安娜主教之间稍显尴尬的气氛:“安娜女士,正如我师父所说,我们确实有些事情需要chu1理,没有办法在您这里久留。但是暂时zuo客,还是没问题的。”
百巧老祖脸色变了变,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此时的安娜确实笑靥如花,连连点toudao:“还是徒弟好说话,不像你这个师傅,zuo个客都推三阻四的,好像在我这儿被招待一下,就得吃多大亏似的。我这儿可不是黑店,就算是黑店,不还是有人住了这么久。”
百巧老祖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而夏纸鸢和鹿映雪这俩姑娘则偷笑不止,就连秦刺都有了些笑意。
“那好,你们先坐着,我出去让人准备一下,另外,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更希望你们可以在此留宿一宿,让我这个主人充分的尽一下心意。”说着,安娜起shen朝秦刺三人微微一笑,又瞪了百巧老祖一眼,这才轻摆腰肢出了门。
安娜刚离开,百巧老祖就忍不住埋怨起来:“我说徒弟,这地方有什么好zuo客的,你答应她zuo什么?”
夏纸鸢笑着接话dao:“尝个新鲜呗,这教堂我还真没住过。你老祖享受了这么久,腻歪了,可不能就不顾别人了。”
“纸鸢。”秦刺瞪了夏纸鸢一眼,却也忍不住心tou的好奇和迷惑,诧异dao:“师傅,您和这位安娜主教,似乎……”
话还没说完,百巧老祖就连连摆手打断,瞪眼dao:“徒弟,你可别瞎琢磨,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yu盖弥彰呀。”夏纸鸢在一旁悠悠的说dao。
“我是真……算了,我不跟你这姑娘争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百巧老祖忿忿的挥了下手。
夏纸鸢咯咯的笑了起来,鹿映雪也是抿嘴一笑。
秦刺倒是有些奇怪师傅的态度,但他显然没有夏纸鸢这么八卦,见师父不愿细说,就不再询问此事,转过话题dao:“师傅,从刚刚的接chu2来看,这个安娜主教似乎不太简单啊。您当初究竟是如何结识她的,毕竟她是此chu1的主教,您shen在梵di冈,她怎么会跨了这么远,欠你一个人情?”
“那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百巧老祖刚想说话,忽然间,外边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震动,紧接着,便有一物高速破窗而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