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妻要求甚少，若善琴棋书画，我心生欢喜，若出显赫，我心生欢喜，若天姿国色，我亦心生欢喜，然以上种种，没有也无关痛。所贵者，我心上人也。”

        说来也巧，青阳昭就在他大伯的隔。

        是叶可卿起重重扑进他的怀里，将他撞倒在地，随后她埋颤抖，呜咽哭泣。

        “你哭得我心都碎唔……”

        叶可卿眼里有了泪光，哽着声音，嚅动，“心上人？”

        “昭儿，昭儿。”

        “咋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照应一下。”

        青阳尘璧轻抚她的后背，“别怕，有我。”

        “万一姨姨和大叔对我很失望怎么办？”

        这话一出，青阳昭眸子一亮，爬了过来，看清来人的时候又灰暗下去。

        ……

        青阳昭穿着囚服靠墙，发乱糟糟，眼神黯淡，瘦得脱相，没有理会大伯的呼喊。

        青阳尘璧读懂她的不安，清丽俊逸的面庞笼在月色朦胧里，眉目缱绻。

        “嗯……”

        “你找死？”

        摧枯拉朽。

        她知厉害了。

        “我……我既不会琴棋书画，也没有厉害的家世，甚至连容貌也非绝色。”

        监狱众囚心中羡慕。

        又是一人家来看望了在监狱里的亲人，送来月饼和关心。

        “你以后还会娶别人吗？会纳妾吗？”

        他的被猛地一撞。

        或许是因为在意才会不安，叶可卿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过于不学无术。

        叶可卿用堵上了青阳尘璧的话，她的吻炙热而涩然，似怦然点起的一簇火焰，凭一腔孤勇燎原千里。

        而他不需要那么好，无论他什么样子，她都会为他心动。

        他整理好衣服，把人抱在怀里，喃喃：“舍不得走了。”

        “昭儿，你这孩子。”

        叶可卿心里柔，又有些不安地问：“我们这样会影响你科考吗？”

        青阳尘璧慌了，聪慧如他也找不到叶可卿哭的原因。

        “今天怎么了？”青阳尘璧抱得更紧了些，“我这么让你不安吗？”

        “我们……算不算厮混？”

        狱吏领着青阳尘璧和叶可卿进来，指了指生无可恋的青阳昭和隔大伯：“你们起来，有家人看你们来了。”

        青阳尘璧闭眼回应怀里的热忱，专注而热烈。

        “不会。”

        一时眼泪簌簌。

        叶可卿自知理亏，乖得像只鹌鹑，只用讨好地蹭了蹭青阳尘璧的膛。

        凉夜里的空气陡然变得燥热，周围似有火星四。

        她感受到前面的棍子，不敢说话了，那日她百思不得其解，回忆起在金陵学的图册，才想通那是何物。

        除了爷爷，她从来没有被人捧在手心里过，她能感受到青阳尘璧对她的珍重。

        “可……可是我说错话了？”

        临近中秋节，监狱变得热闹起来，常常有人家进来探监。

        “昭儿，你跟你那个干爹说，能不能免了我这每日的酷刑啊？”

        青阳尘璧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搂着怀里人，抚着她的青丝，无奈叹息。

        平息了许久，青阳尘璧才从她上僵地起来，他的衣襟一团凌乱，倒显出几分风。

        青阳尘璧咬着牙在她耳边质问，有几分凶狠。

        叶可卿不敢想象，若他像陆怀那样看上了别人，她会怎么样，有时候，她觉得很惶恐，他这么好，好到她多希望她能更好一些。

抑地低。

        青阳尘璧蹲在她的面前，将她的手心放在边，轻轻碰了一下，郑重：“眼前人，便是心上人。”